好他赌对了，他赌对自己在沐桓玉心中的位置，赌对这里之于沐桓玉的重要。

可同时白锦琛也很清楚动了惻隐之心的后果，那只会让沐桓玉伤得更。

就好比现在，沐桓玉就被他惹哭了。

白锦琛握紧拳，压下想抱住沐桓玉的衝动。

「殿下，您喜欢秦小姐吗？」沐桓玉抬起小脑袋，哽咽着问。

白锦琛本想笑而不答，但又担心会留多馀的念想给沐桓玉，于是点了点。

「是嘛，那就祝福殿下和——」沐桓玉动了动嘴，终究是无法做到瀟洒祝福白锦琛和秦熙顏，于是改道：「祝福殿下永远平安快乐、身体健康。」

白锦琛自然没有忽略沐桓玉细微的绪变化。他暗骂自己胆小，碍于世俗眼光和皇家顏面不敢大胆承认自己的感，就这点来说，沐桓玉实在是勇敢多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沐桓玉这样好的孩子。

「谢谢。」他能说的，只有一句诚恳的道谢。

白锦琛有些心塞，因为他能给沐桓玉的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关心。

或许将来会出现这么一个，能够给予沐桓玉自己所给不了他的东西，比如说——光明正大的。

见白锦琛只是盯着自己瞧，并未言语，沐桓玉略感侷促，后退几步与之拉开距离，一手把玩着鬓发，眼飘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