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番外:天降竹马(三)
她为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下了多大决心,费了多大劲,现在就有多不希望燕怀瑾手。
于是——
“燕怀瑾,你那天是不是看到我换衣服了。”
哐当,少年一撞上铁架。
裴筠庭了然,轻笑一声。
他眼飘忽,耳根通红:“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身材好吗?”
说着,她越靠越近,直至两个身躯严丝合缝,直至胸脯起伏的曲线都被埋没。
燕怀瑾大脑轰然宕机,所谓理智溃不成军。
那些好不容易被抛在脑后的梦境画面,此刻阀门大开,纷纷涌现在眼前。
梦里面......仍是那个房间,两三指宽的缝隙,她一件件脱掉衣服。
外套、短袖、内衣、内裤。
而自己并未在她察觉之前离开,反倒大大方方推开了门,一使力,将少赤的背拥怀中。
裴筠庭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羞赧,任由他拢住胸前圆润柔软的白兔,指尖徐徐画着圈,直到它们变得硬挺,再含中肆意玩弄。
与他为数不多看过的几部片子不同,两缠的画面宛若电影镜。
旖旎、温柔、漫。
她眼睛净清澈,似一潭水,直直凝视他时,像是无声的引诱,也是沦陷的信号。
燕怀瑾无法忍耐心底横冲直撞的欲望,不知哪来的勇气,压她在墙边,伸手触碰森林的禁区。
果不其然,潺潺的水温热黏腻,充斥在缝隙间,流满指缝,流至腿根。裴筠庭边喘边抖,伏在他身前,埋着,偶尔溢出呻吟。
等手指抽的频率变快,她便不由自主夹紧腿,哼哼唧唧的。燕怀瑾俯身吻她顶,哄着她张腿站好。
彻底泄出来时候,她瞬间瘫软,最后被燕怀瑾抱到床边,拖着,粗硬的研磨敏感的外,一一浅,一轻一重。
她躺在身下,面色红,春色倾城,从求他进去,重一些,到后来求他慢一些,轻一些,呜咽地叫他哥哥。
从小到大,她想在燕怀瑾这儿要什么不成功?
除了这回。
哀求或打骂都没用,裴筠庭趴在床上,共赴禁区,反复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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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鹅子永远逃不掉春梦梗。
手。
撞上铁架。
赤
的背拥
怀中。
中肆意玩弄。 
缠的画面宛若电影镜
漫。
净清澈,似一潭水,直直凝视他时,像是无声的引诱,也是沦陷的信号。
,粗硬的
研磨敏感的外
,一
一浅,一轻一重。
红,春色倾城,从求他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