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番外:天降竹马(五)
瑾的手往下探,轻声耳语:“好湿,你摸摸我好不好。”
“不行,我妈在。”并且随时可能推门而。
“我锁了门,卫姨进不来。”裴筠庭像抽了骨,软塌塌倚在他怀中,眼尾湿漉漉的,我见犹怜,“你摸摸我嘛。”
他极力忍耐,嘴唇咬得泛白,耳根烧得正沸。
未见答复,她便自顾解开裤的绳子,抚上肿胀的欲望,眼底倒映那支起的小帐篷,笑意盈盈。
“你别这样。”
死鸭子嘴硬。
裴筠庭直接挑:“燕怀瑾,你是不是喜欢我?”
此刻空气仿佛凝固,他无所遁形,在几近问的注视下艰难开:“谁告诉你的?”
“很多都这么说啊,周思年、温璟煦、还有”裴筠庭语气轻松,“还有些是我自己瞧出来的。”
浓稠的黑幕,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汽,堆积在少年眼底。
良久,才听到微不可察的回答:
“嗯。”
“喜欢我?”
“嗯。”
喜欢你,很喜欢你,只喜欢你,最喜欢你。
手机早就黑屏,游戏是输或赢,已经不重要。
她迟迟未答,就好似在燕怀瑾顶撂了把刀,悬而未决,听候发落。
继续抚慰翘起的茎,指腹偶尔划过前端,他便难自禁地颤起来,喘息亦加重几分。
清晰感到腰间收紧的手,裴筠庭扭了扭腰肢,边撸,边靠近他,轻声细语:“你好硬。”
燕怀瑾浑身热得难受,下腹像蓄了团火,她每套弄一次,便总有暖流缓缓向下。
究竟哪学的?
只是尚未来得及想,突如其来的快感龙卷风一样卷走思绪,脑袋一片空白,接着将悉数泄了出去。
“我还没湿透,你怎么就了。”姑娘媚眼如丝,气吐芳兰,“这么喜欢我啊?”
在的快感中无声缓了许久,他问:“从哪学的这些?”
她张合五指,观察银丝牵连手指的模样,漫不经心:“看片和看文,又不是你们男的专属,生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我只不过比别懂得早,懂得快罢了。”
掌心包裹她的柔荑,抽了几张纸认真擦拭,和颜悦色:“没有质问你的意思,你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就好。”
茎还未软下,裴筠庭抽出手,再次套弄。
青涩的吻技,他们皆是如此,却丝毫不妨碍舌尖撬开牙关,杂无章地纠缠。
“唔呃啊哈”
一吻毕,他埋在裴筠庭胸前,鼻尖充斥清香,其间突兀夹杂几分靡之色。
上半身像诗,下半身像流汉。
最终他被磨得无法忍耐:“我想进去,可以吗?”
到浓时,做什么都不足为。
“好啊。”她应得爽快,“求我。”
“求你。”
解开内衣的同时,问:“叫我什么?”
“宝宝。”
“不对。”
“那叫什么。”
“叫姐姐。”
“姐姐。”
俩间有关的事,从来是愿者上钩。
她支身,撅着,扶稳茎往蜜送。等小含,便学着黄漫里的台词:“坏我,好不好?”
燕怀瑾骨节分明的手顺着她脊背攀升,掌心摩挲蝴蝶骨,温温热热的。另一只手无处安放,索四处作祟——一会儿蹂躏子,夹夹,一会揉揉瓣。
起初,节奏很慢。毕竟经验少之又少,这个姿势进得又太,顶开媚时裴筠庭脚趾都蜷了起来,待一坐到底,就幻觉一般,发现小腹鼓出的一点模糊廓。
小心翼翼的伏动显然无法令满足,于是燕怀瑾双手扣住她的腰,顶胯,整根没,重重往里撞,让水一往外涌。
“嗯唔嗯”她爽得皮发麻,一个劲往他怀里缩,感觉身体要从中开。
伴随弄的节奏缩合,恰到好处的取悦着茎,导致欲望愈渐胀大,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几乎将白浊捣成白沫。
然而碰上彼此黏稠炽热的目光,却刻意放慢抽速度,细细观察她的反应。
为不发出呻吟,裴筠庭紧咬下唇,闭着眼,耳畔唯有体的拍打声,以及他欲罢不能的喘息。
恰恰因为特殊环境的刺激,她今夜极有感觉,夹得紧,水也多,顺茎流淌而下。
“呜呜要到了,你快一些”接近于撒娇的语气。
“叫哥哥。”
果然很记仇。
“哥哥,哥哥,燕哥哥嗯啊啊”
频速加快的最后一下,他们彼此相拥,裴筠庭挺起腰,不自禁地唤出声。欢愉散去,才惊觉自己在燕怀瑾肩上留
。
,软塌塌倚在他怀中,眼尾湿漉漉的,我见犹怜,“你摸摸我嘛。”
:“燕怀瑾,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的注视下艰难开
:“谁告诉你的?”
都这么说啊,周思年、温璟煦、还有”裴筠庭语气轻松,“还有些是我自己瞧出来的。”
茎,指腹偶尔划过前端
难自禁地颤起来,喘息亦加重几分。
想,突如其来的快感龙卷风一样卷走思绪,脑袋一片空白,接着将
悉数泄了出去。
了。”姑娘媚眼如丝,气吐芳兰,“这么喜欢我啊?”
生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我只不过比别
茎还未软下,裴筠庭抽出手,再次套弄。
无章地纠缠。
靡之色。
汉。
进去,可以吗?”
的事,从来是愿者上钩。 
,扶稳
送。等小
坏我,好不好?”
四处作祟——一会儿蹂躏
子,夹夹
廓。 
速度,细细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