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往事24
,刀还没指甲盖大呢。”他有些不自在,竟然对她解释了起来,“而且,杀就会坐牢吗?有的杀了就不会坐牢。”
她知道,有钱的,有权的,有关系的,还有未成年。
想到这,她突然转看他:“你很有钱吗?”
“够你花几辈子的。”
奥,那他杀就不会坐牢。
看她收拾起来没完了,顾云归有些不耐烦但也没开,这堆东西对于他来说就是烂,可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是全世界。
“别收拾了,我叫来都拉走。”
她嗯了一声,将遗照跟骨灰坛装进书包里,小心背好。
“走吧。”
刚走到门,她就又回,看着这个还没十平米大的小屋,承载着她所有苦乐的地方。
“...以后还会回来吗?”
“你还想回来?”
她没点,也没摇,许久,才转身走出。
走出大门,有一在哪里等待着,看到两出来,才提着东西进去,经过时还恭敬点了下。
“他们是谁?”
“医生。”
他最利索的屠夫。
百万的车在这个地方没多少认识,反而吸引鸟类,沉着脸用脏了的手帕擦掉鸟屎后就要扔掉,却被勤俭惯了的小孩捡了回来。
“洗洗还能用。”
上车系安全带前被他着用湿巾擦了好几遍手,她抿唇搓着手,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我不管你之前怎样,以后跟我一起住,每天都要洗澡换衣服,知道了吗?”
她点了下,低着闷闷道:“你真的很有钱吗?”
“你现在坐的车,一百六十万。”
她很惊讶,然后像是被火燎了。
“那以后,还会有欺负我吗?”
再怎么刀子嘴,再开也没有伤的话语:“不会,有我在,不会再有欺负你。”
“...那我会天天洗澡的。”
这句话是已经过去的话题,可他立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顾云归不禁又看了她一眼。
她是自己与另一个蠢货的结合,却比两都聪明得多。
“我可以先去一个地方吗?”
点开导航,让她自己输,她没见过,摆弄了很久。
开车来到一户家,顾云归刚停下车,就看到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磨得锋利,闪着寒光。
“你吗?”
握住她的手腕,顾云归可以做这些事,可不能看着她犯傻。
“我是未成年,你很有钱,我不会坐牢。”
顾云归看着她跟自己,跟顾明如出一辙的眼睛,突然笑出声。
“会有别看到。”
“不会,这个他爸妈都在外地,家里只有她自己。”
好家伙,她倒是打听的够清楚。
“那另外两个呢?”
“我让他给他们打电话,骗过来。”
“他们要是不过来呢?”
“...去他们家,我是未成年,我不会坐牢。”
行,够狠,够轴,是他亲生的。
顾云归笑着点,眼睛里是欣赏,他解开安全带,跟她一起下车。
制服一个半大小子也不容易,他出了手才将撩到在地,教给她怎么绑结无法挣脱,教她戴好手套才能不留下证据,又教给她踩那里最疼,看着她无师自通般面无表威胁着软了腿的畜生出卖兄弟,再将另两个赶来的猪狗敲晕,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刚刚装在袋里的剪子有了用处,他教给她怎么下刀,他捅一下,她就跟在另外两身上捅,她很聪明,也很沉稳,就是下手有点重。
那二两都被碾成了泥她也没停下,还是顾云归发现她好似魇住了,才拉着她远离这个血腥之地。
“他们死了吗?”
都不用去看,顾云归摇了摇。他教给她的都是避开动脉的地方,他之前最多捅过五十几刀,也不会死。
他可以杀,那她也可以。
但最好不要,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脱力的手又握住水果刀,她下刀缓慢,并没有溅到身上,扶着墙站起来,又往血泊里走。
手腕被握住,她回看他,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样就够了。”
“他是你亲哥哥吗?”她有些不解,却也不生气,只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走进血泊里。
双手握住刀把,她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这一次,进心脏的刀锋终于发出了嗡鸣,溅出来的血染黑了她的衣服,她不在意般将脸上的肮脏抹去,继续重复。
三个死得不能再死,她一直紧绷着的背终于松散,她并没有像顾云归第一次杀
,刀
还没指甲盖大呢。”他有些不自在,竟然对她解释了起来,“而且,杀
看他:“你很有钱吗?”
烂,可对于这个孩子来说,是全世界。
着用湿巾擦了好几遍手,她抿唇搓着手,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
,她没见过,摆弄了很久。
吗?”
,可不能看着她犯傻。
都被碾成了泥她也没停下,还是顾云归发现她好似魇住了,才拉着她远离这个血腥之地。
进心脏的刀锋终于发出了嗡鸣,溅出来的血
染黑了她的衣服,她不在意般将脸上的肮脏抹去,继续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