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浓》(古代纯百,贵乱高h)
合上眼睛,叫得愈是快活。
声语,不绝于耳。
“好姐姐......再用力一点......死我......”
不知是放纵自己,还是报复别。
有来了。皇后还在她,她一面吟,带着水光的眸子望向来,不是她,是德妃。
皇后已经离开了,是德妃扶住了她的腰。那的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腰肢,热息拂过她光的肩颈。“嗯......”
贵妃柔若无骨地搂上她的脖子。
“姐姐轻一些,娘娘刚走,嫔妾受不住......啊......”
德妃把她按在花丛里,直接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薄红抹胸。“嗯......”
身下的子已是一丝不挂,她双颊泛起娇艳的绯色,轻轻咬住自己的指尖,在她的动作下喘息连连,声声低吟。
云雨不歇,她高的水都打湿了满地的花瓣。一次不够,那又让她跪趴在地,从身后握住她的腰肢,戴着具冲撞起来。
“嗯......啊......”
她轻轻一笑,“姐姐今怎么带着这个出门,有失体统......嗯......啊......”
“难道是为了嫔妾?”
德妃素来沉静少言,不会像皇后那样与她放肆地调。眉眼秀美的子一身绿色裙裳,腰下却戴着一个狰狞的物件,正在那色的媚里抽送。
德妃被她放的话语激得心一,眸色愈沉,发了狠地顶弄起来。
她的呻吟声被她撞碎,咬紧了葱白的指节,“好......”
“嗯......好姐姐,再重一些,我......啊......”
落英纷纷,花影重重,艳色的花瓣还沾着雨露,残红迤地,美合欢。贵妃承受了一又一的,无力地枕在花丛中,素手掩唇,满面春,泪痕点点。
有抽身,有又分开了她的腿。是贤妃,还是湘嫔?不知被弄了多久,她的双腿还不能合拢,被扣在掌中,花已被弄得泛红,水色浸润,媚外翻,一副被熟的媚态。
她喘息未定,双眸失,搂住身上之的肩背,渐渐失去了意识。
【】
这是皇上的龙椅。一袭凤袍的皇后娘娘抱着她,坐在这九五至尊的位子上。
一手放在她的裙底,轻轻抠弄。
“嗯......啊......”
花紧致如初,宛如处子,水却已湿透了她的手腕。
她低声一笑,“你心里只有那位姐姐,哪里还有我呢?”若是没有,她今又怎会与她在此荒唐?
皇后也自知不过是介意罢了,介意自己不是第一个被她记挂在心的。
佳在怀,如此乖巧地任她亵玩,尤嫌不够。皇后亲吻抚她失而复得的珍宝,素白如玉的手腕抚上她清澈的脸庞。太净,让第一眼就想把她弄得更脏。皇后一件件脱下她全身的衣裙,将少透着馨香的玉体搂在怀里。她手腕浅浅地顶弄,一丝不挂的腿间被她出更多的水。
“嗯......”
她蓦然顶到最,一面用指尖轻轻抹去椅上的水。
“宝贝,污龙椅,可是死罪啊。”
她又哭了,少漂亮的脸蛋覆上了泪痕,让她在时常在梦中心疼。她失地唤着她,“娘娘......”
她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意,“我叫什么名?”
“洛莹。”声音绵软,好像在唤着自己的心上。
她手腕抽送得更,让她的呻吟都带了颤音,“死我......”
【2】
长信宫地处幽僻,与冷宫无异。
有愿独自一幽居此地,连身边的侍也多半是年老或犯错的宫,其他宫里不要的,都在这里。
“我来见你,不可以吗?”
“这是什么茶?”
眼前衣衫单薄的子恭敬地对她行礼,“这是皇后娘娘喝的青茶。”她的宫殿与她同样冷冷清清,只有皇后偶尔来此,与她说说话。
一句话却让轻轻蹙起了眉,话音轻而发冷。
“哦,不是皇后娘娘,便不能来么?”
“妹妹这是不欢迎我了?”
“不敢,您是贵妃,妾只是罪臣之。”她们的父兄也曾是朋友,却因朝堂倾轧,反目为仇。
如今她们家族圣宠正眷,她连陛下一面都不曾见过,已是仅次于皇后之下的贵妃。而她们一族俱被流放南地,徒留她一困守宫,与死无异。
“躲什么呢?”她握着那来不及收回的手腕,把她扯到腿上。
“你若是想让家回京团聚,可别对我露出这般不愿的表。”
那美艳无双的贵妃挑起她
合上眼睛,叫得愈是快活。
声
语,不绝于耳。
死我......”
。
她,她一面
的肩颈。“嗯......”
子已是一丝不挂,她双颊泛起娇艳的绯色,轻轻咬住自己的指尖,在她的动作下喘息连连,声声低吟。
的
怎么带着这个出门,有失体统......嗯......啊......”
。眉眼秀美的
色的媚
里抽送。
,眸色愈沉,发了狠地顶弄起来。
......”
又一
外翻,一副被
抚她失而复得的珍宝,素白如玉的手腕抚上她清澈的脸庞。太
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