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都做到最好，时间久了才发现，世事难两全，全面圆满更难全。”

年少时，他确实是个十足的理想主义者，觉得没什么做不到的，只是心不正。

后来才发现，原来世上真有那么多做不好的事。

霍延己突然道：“昨天调的酒还有剩吗？”

“没了，调好的酒不过夜。”桑觉店门安了个打烊的牌子，然后走到吧台后，“但是你想喝的话，我随时都可以调。”

桑觉站在吧台前，白皙的下带着一点最近才长出来的小肥膘。

霍延己托着下颌，静静看着桑觉跳舞一般、有模有样的手指。

地底生死不明的霍将眠、类的将来、他与桑觉的将来在脑海中一遍遍越过，周而复始，如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