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暴露了他的小犄角 第206节
类。”
“无污染淡水也是珍惜资源,很多一礼拜都不洗一次澡。”霍延己顺着他的话聊,“那么多臭的,下得去?”
“我可以不那么挑剔。” 桑觉想了想,“找个小隶把‘食物’清洗净,烤熟了也不是不可以吃。”
第一个使用工具烹饪熟食的就是类,而他可以用类发明的方式吃类。
很有意思。
桑觉记得博士说过,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类会使用工具。
而桑觉的存在让类不再具有唯一。
“那就吃吧。”霍延己平静道,“没有谁能阻止你,桑觉,如果你也拥有族群,那类的覆灭或许就是必然结果。”
桑觉没说话,不断有血丝从伤渗出来,使他又有些懊恼,刚刚咬得太重了。细细舔舐着霍延己喉咙处的伤,有些说不出的迷茫。
“把感寄托在类身上,本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霍延己又道,“你有漫长的寿命,强大的本领,即便对类无用,也会遭到嫉妒、猜忌,因为你不可掌控。”
点滴瓶空了,霍延己拔掉针,又道:“类天就是复杂且利己的,和你注定走不到一起。”
“……那你呢?”
良久,霍延己道:“我也是,桑觉,不要对我有任何滤镜。”
对于桑觉这样具有智慧又能说话的生命体,混迹在群中生活是对孤独不错的慰藉,可一旦对类产生了依赖,那就是悲剧的开端。
可悲的是,霍延己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太晚。
桑觉不再说话,明明他们距离很近,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将彼此的表体温度调节到同一水平面。
明明这样近,又那样远。
桑觉钻出霍延己的怀抱,变回龙形直勾勾地看着霍延己。
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没有温度,甚至没有反光,如渊一边幽黑,有种令平静的恐怖。
但霍延己没有移开目光,只有指尖微不可见地动了动。
霍延己的绪很寻常,他随意道:“要让我成为第一个吗?”
小恶龙走近,没有低吼,也没有张开嘴,只是在霍延己周围睡下,用尾和翅膀将霍延己牢牢圈在龙的拥抱中。
龙身不似形那么单薄,虽然对比同类还是不够壮硕,可比起类,已经强大太多。
鳞片紧紧收缩,很硬,但有意无意,桑觉躺下后,霍延己就靠在了温暖的龙腹。
粗长的龙尾就落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这样的生活连续了一周。
桑觉很少变回形,偶尔出去捕猎,将新鲜的带回来扔到霍延己面前。
他很少与霍延己流,也全然没有放离开的意思。
霍延己的身体正在好转,但意外的是,今天竟然发烧了。
之前,桑觉之所以等了三天才去医院,就是为了做好绑架的功课,以及他清楚,只有类才有能力给霍延己做手术。
所以洗劫药物室的时候,只拿了一些抗生素之类的必须药物。
龙形的桑觉盯着脖颈与耳后都发红的霍延己,犯了难。
霍延己还在睡,呼吸十分微弱。
原来再强大的类受伤生病后,都会显得如此脆弱,比在裂缝的那一次还脆弱。
桑觉抬起龙翼,贴了下霍延己的额,又猛得抽离——源源不断的热度传来,就像他自己每次被感染发烧的时候。
他变回形,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搁在霍延己的颈窝。
“老婆。”他小小地叫了一声。
眼前的喉结还贴着一个创可贴,之前被咬的地方还没痊愈。
桑觉忍不住,张嘴舔了下。
“脏。”霍延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握住桑觉的后颈使他抬。
桑觉挣开,继续贴着霍延己的肩膀。
类似乎无法彻底脱离群居生活,特别在如今这个世道。
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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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把‘食物’清洗
净,烤熟了也不是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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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托在
,又道:“
渊一边幽黑,有种令
,只是在霍延己周围睡下,用尾
带回来扔到霍延己面前。
流,也全然没有放
的地方还没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