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过一些缘份。」

我不想说谎，却也不想承认那天我搞了洪宁的事，只好含糊其词。

「原来如此。」

洪宁轻抚酥胸，露出松了一气的表。

「洪姑娘何以如此发问？难道说洪姑娘记不得以前的事吗？」

我忍不住皱着眉。

「不记得了。」

洪宁黯然摇。「小子只记得在屋中挨饿受冻，几乎快要支持不下去的时候，公子就来救了小子……啊，还没谢过公子救命之恩呢！」

说着，洪宁又要向我行礼。

「洪姑娘，不必对我这么客气，你我也不能算外了。」

我急忙扶起洪宁。「不介意的话，洪姑娘是否能让我把个脉？」

「那是当然。」

洪宁有些羞红了脸，伸出了皓白如玉的左手。「原来公子也学过医术？」

「略通一点而已。」

我搭着洪宁的脉搏，脉象相当细弱散，和一般练武之的沈着有力不同，很显然洪宁不但丧失了记忆，连武功都丧失了。

「公子，小子的病势是否不轻？」

看到我皱起眉，洪宁轻声问着。

「是啊，没想到你不但丧失记忆，连武功也都丧失了。」

我沈思着。「这可不好办了，要回复记忆和武功，都不是三两天可以办得到的。」

「请公子不必替小子担心。」

反而洪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公子救了小子，小子已经感激不尽，实在不敢再劳烦公子费了。」

「不然这样吧，洪姑娘，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你不妨先跟着我们，这样我们也方便照顾你，等到你的记忆和武功都回复了，你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公子好意，小子愧不敢当：如果公子不嫌小子累赘，小子自当从命。」

洪宁又想向我行礼。

「不必客气，我刚才也说了，咱们不能算是外。」

我扶起洪宁。「那么，洪姑娘，今天请你先好好休息吧：夏荷和秋菊会留下来照顾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她们。」

「多谢公子。」

「教主，这样好吗？」

从洪宁的卧房出来，芊莘追问着。「等她回复了记忆和武功，她说不定会想找教主报仇的。」

「说起来，害她变成这样，我应该是要负最大责任的，虽然是为了替云……报仇，但是她也是无辜被卷的，就像你的婉真姊姊一样。」

我耸耸肩。「如果她回复记忆以后想来找我报仇，那么就随她好了：这是我造的孽，我迟早得面对报应的。」

第四回：天资聪颖获真传

在『正气庄』闹出了如此令『没齿难忘』的事来，我估计白道中肯定都知道太教在我这个教主的领导下重出江湖的事，多半也开始计画要如何再次扑灭太教，是时候回复我另一个书生萧颢的身分、回到嶽麓剑派去卧底的时候了。

我让芊莘带着洪宁和春夏秋冬四婢先回黄花山总坛，三侍三司六婢则跟随我前往嶽麓剑派。

将三侍三司安排在山脚下的小屋之中，我趁着清晨的曙光，快步上山回到嶽麓剑派。

「耗子！你总算回来了！你怎么回去探亲探那么久？发生不得了的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我才刚踏嶽麓剑派的大门，原本一直躲着我的慧卿却不顾其他嶽麓剑派弟子讶异的眼光、大喊大叫着直冲到我面前。

「师姐，发生了什么事啦？值得你那么大惊小怪的？」

嘿嘿，看来我在『正气庄』坏韩小愚和洪宁婚礼的事蹟已经传遍白道武林之间了，不然慧卿怎么会这么紧张？

「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啊！」

慧卿白了我一眼。「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帐房都没有记帐啦！爹本来想另外找个记帐先生来代替你这个不知道要探亲探到猴年马月的记帐先生，谁知道一连请了好几个，没有看得懂你记的到底是什么帐！都没有能接手你的工作，现在整个帐目全都一团糟，差点连伙食费都不知道找谁要啦！」

「啊？只不过是没有记帐而已啊？真是，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没有记帐还不是大事吗？帐目不清，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到底还有多少钱可以用、又怎么知道你这傢伙是不是卷款潜逃啦！」

慧卿突然扯住我的手，转身就朝着帐房走。「少和我废话，快去记帐！」

如果说没有记帐是大事的话，那我这次闹出来的事确实不小：帐房的桌上七八糟地堆满了帐单，只剩下勉强足够我摊开帐本和放置算盘的空间而已：即使在我把帐单整理好叠起来以后，帐单也是还有高高一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