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是,德惠大师是武林中的有名前辈,德高望重,他亲自上山,我这个掌门没道理也没借不去迎接,只好硬着皮和德惠大师见面。
不出我所料,当我和德惠大师在大厅上相见时,即使是涵养极佳、喜怒不形于色的德惠大师都明显愣了一下;寒暄过后,随即拉住我的手低声说:“萧施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可以,大师这边请。”
我刚好也想和德惠大师私下说话呢。
引着德惠大师走进一旁的厢房,关起房门,确定没有其他偷听之后,德惠大师才叹了一气:“没有想到,真没有想到,原来太教的教主和岳麓剑派的掌门竟然是同一。”
“是啊,晚生本来只想打听吕先生打算怎么对付太教,好预先做点准备而已,谁知道错阳差,一连串事下来,竟被这么拱上岳麓剑派掌门的职务。”
我苦笑。“别是被上梁山,晚生是被上岳麓山的。”
德惠大师摇摇,突然睁开他原本眯细的眼睛,光焖炯地打量我好一会,似乎要把我给看透。“萧施主,如果老衲没看错,萧施主身上的‘昊天正气诀’似乎陡增十年有余的功力啊?”
我知道德惠大师会这么问的理由。江湖中修习“昊天正气诀”有成的只有吕晋岳一个,我身上陡然多出来的十年份“昊天正气诀”功力,不问可知是从吕晋岳身上来的。现在的问题是,我到底怎么得到这些功力的?
由于太教的武功向来有夺功力的功法存在,德惠大师多半不知道“阳诀”夺功力的方法是靠着男合,所以德惠大师怀疑我夺取吕晋岳的功力也是有可原。
我自己没试过同合能不能夺功力,但光是想到要把杵在一个男的眼里,我就感到阵阵恶心;如果是在美又翘又挺的之间,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大师好眼力,晚生身上的‘昊天正气诀’功力的确是得自吕先生的。”
我也不打算否认,反正我身上的“昊天真气”是吕晋岳硬到我身上来的。本来想和我比拼内力,没想到内力没比成,反而成了送给我的礼物。
“可否带老衲去探望尊师的病?”
德惠大师问着。我知道德惠大师只是想亲眼确认吕晋岳的“昊天真气”是被我强行夺取过来的,还是他在重伤之际“渡”给我的。
当初方虹中了我的计而误杀萧道清,大家都以为是方虹故意杀,连吕晋岳都这么怀疑,但德惠大师却能看出其中关键。虽然他不见得能猜到是我对方虹施的计谋,但却看出方虹是无辜的,所以才替方虹洗脱罪名。
现在只要大师能够亲眼见到吕晋岳,当然可以看出吕晋岳的功力是怎么失去的,所以德惠大师才会有此一问。
“当然可以,大师对家师的关怀,晚生铭记在心。”
我向门做个“这边请”的手势。“大师请随我来。”
来到吕晋岳的居室,德惠大师一言不发,只是伸手在吕晋岳的脉搏上探了探,又在吕晋岳身上四处摸了摸,才叹气,摇了摇。
“大师,家师的况怎么样?”
我问着。
德惠大师又是摇了摇,看向一旁负责照顾吕晋岳的师姐;我知道大师顾虑当面说话可能会让别听去我的秘密,所以我领着大师走出吕晋岳的屋子,来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下。
“大师,家师况如何?”
我又问了一次。
德惠大师又摇,再叹一气。“既然事如此,老衲也就明说;尊师的内功根基尚在,并未消散,所以萧施主身上的‘昊天真气’不可能是自尊师处夺取的,只有可能是尊师渡给萧施主的,因此尊师肯定不是伤在萧施主的手上。但尊师却在身受重伤之际,强行运渡自身大部分的功力给萧施主,导致真元大损,因此尊师复原的可能只怕……很低。”
连德惠大师都这么说了,看来吕晋岳只怕是在劫难逃,以后都好不起来。不过我有点好的是,为什么德惠大师说吕晋岳我身上的是他绝大部分的功力?
德惠大师看、看事肯定比我准确得多,难道是我对吕晋岳的实力估计错误?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德惠大师都说吕晋岳很难好得起来,功夫再强也发挥不出来。何况吕晋岳的大半功力已经为我所得,就算吕晋岳能回复到他全盛时期的功力,我也不会怕他了。
德惠大师低着,似乎在沉思什么,然后又摇摇,重新将眼光望向我。
“老衲有几事不明,还望萧施主能替老衲开解。”
“大师请说,只要晚生能够为大师解答的,晚生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老衲多谢了。”
德惠大师先是一个合十,接着问:“既然尊师不是萧施主所伤,那么尊师到底是为何所伤?而且还能伤得如此沉重,被得不得不将自身大部分功力渡给萧施主?
没道理也没借
不去迎接,只好硬着
皮和德惠大师见面。
教的教主和岳麓剑派的掌门
下来,竟被这么拱上岳麓剑派掌门
上梁山,晚生是被
合,所以德惠大师怀疑我夺取吕晋岳的功力也是
杵
在一个男
眼里,我就感到阵阵恶心;如果是
之间,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我身上的是他绝大部分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