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很暗，狭小的门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有许多我曾经见过——而且用过。

林哥对着一个面相猥的秃男子大声说：“老板，给这位小姐找根按摩。”

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老板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着拿出几个盒子，一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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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的手仍在我的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跄着跌到柜台边。

盒子里是些形怪状的胶，有的布满的颗粒，有的带着凸起的花纹，各种颜色都有，看上去都那么狰狞。就是这些物品，将要一一进我体内，在最柔的壁上肆虐。我看着柜台一角，看那铝材上模模糊糊的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个。”

我忍住羞耻，胡指了一个。

那老板盯着我的胸脯，水都快流了出来，“小姐真是好眼力，这是最新产品，每个颗粒都货真价实。还有这个变速器……”他手忙脚的接上电源，一按开关，胶立刻旋转起来。

“五档调速，最高是这样……”嗡嗡的电机声陡然加剧，胶疯狂的旋转着，灯光下，黑色的身划出迷离的圆弧，“还带摇控器！小姐，包您满意！”

我侧过，不敢看他的表。一串泪水从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声关了电源，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然后放到我袋里。坚韧的身从两腿间的中慢慢捅，粗大的颗粒从紧窄的道一一滑，我几乎能数清有多少。娇的一点点被胶撑满，又胀又痛。当胶顶在花心上时，传来一阵酸麻，我身体一紧，禁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林哥松开手，胶牢牢留在被他们百般蹂躏过的体间，他一点也不怕别听见，笑着说：“还挺合身的。”

体内有几丝细微的褶皱被胶压住，我轻轻动了动腰身，想避免那种耻辱的痛楚。

“急什么？”林哥大声说着，从我的提包里拿出一叠钞票——那是我刚刚从同学那里借来的钱。

“别拿……”我用细微的声音反抗说。

林哥眼一瞪，“！自己用的东西，你不掏钱难道还让我掏啊？”

老板直勾勾那根胶消失的地方，连钱都忘了接。

走出店门，那根胶便开始旋转起来。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我紧紧合着双腿，迈不开步。

索狗从后面赶上来，兴冲冲的对林哥说：“嘿，那老板刚才拉住我，说愿意出五百块钱！”

林哥撇了撇嘴，“五百块钱？，也不看看货色！起码得两千！”眼珠一转，他又改变了主意，“五百就五百，走。”

我心里一惊，死死站在地上，不肯挪步。那他们玩弄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让我去替他们挣钱……

“他妈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天使啊？”林哥一掌打到我脸上。

我泪如泉涌，拚命摇着，“林哥，求求你了……”

三个对我拳打脚踢，我不敢放声痛哭，只能蹲在墙边，默默流泪。林哥见我抵死不从，就是勉强送过去生意也做不成，只好罢休。

他们拦了辆出租车，把我带到学校后面的树林中。

幽暗的树林一片静寂，我跪在地上，被三个番门。开到最大的胶在道里疯狂旋转着，搅得体内阵阵酸痛。

他们一边玩弄，一边羞辱我，最后又我自慰。那时我仿佛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升在半空中向下俯瞰。枯上躺着一具白皙的身体，她毫无羞耻的在三个男面前张开双腿，手指在秘处拨弄。雪白的间，有一个圆圆的黑色物体不停旋转。很久之后，她身体颤抖着，软软摊开四肢，两眼空的望着天际。

林哥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想……妈的……药没带……”我不知道他在对谁说话，也不想理会。

过了一会儿，身下温温一热，我勉强转了转眼珠，接着又望向夜空。是帮主伸出长长的舌，在我胯间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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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淡的星星在黑暗的天幕上微微闪动，像一些不会流泪的眼睛，木然而又遥远。冰冷的阳从直肠处缓缓流出，与同样冰冷的体一起汇在下。我静静地躺在地上，只有下体的随着那根旋转的胶微微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感觉到寒冷，于是艰难的环视四周。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身边没有衣服，没有提包，除了那根假阳具，他们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

我费力地拔出假阳具，把旋转的胶扔到一边。胶象活蛇般在地上跳跃着，嗡嗡声像是催眠般使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我慢慢合上眼睛，疲倦象汹涌的水，将我吞没。我什么都不愿想，什么也不想做——就这样一睡不醒吧。

眼前突然浮现出妈妈和姐姐的影子，我心里一紧，吃力地坐了起来。我不能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