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忽然之间“嗡”的一声，整个灰色迷蒙的梦境空间一阵剧烈震颤。

“怎么了？”孟如寄的身影都被摇得晃了晃，她望了眼四周，感觉背景颜色变得更黑了一些，孟如寄问莫离，“你魇术出问题了？”

莫离抬眼，扫了眼孟如寄，又将目光挪到了牧随身上。

牧随低着，一时间，莫离没看清他的色。

“千山君。”莫离唤牧随，“你那边有什么不适吗？链接在一起的梦境，有些动摇。”

牧随抬，色如常：“嗯，外面似乎有动了我的身体，问题不大。”

莫离若有所思：“哦……”

“那我们速战速决。”孟如寄道，“那莫矣是谁，与你又是什么关系，之前盏烨与我说，那可能还在间活着，她或许是真想灭世，才与盏烨联手。”

莫离又沉默了许久，叹了气：“莫矣，与其他天生之并不一样，她曾是，而后修仙，最后由仙成，她是唯一的由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