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但他总感觉这家伙正咕嘟咕嘟往外冒坏水。

不过严格来说，这魔肚子里的坏水早就冒了不知多少年，从生前一直冒到死后，也没见他成功过几回，很有几分霉运在身上。

沈映宵对这个倒霉鬼留了些心，一边微抬视线，暗暗打量着这处大厅。

第2章

沈映宵很快发现, 这一次，极乐楼中的“客”与上次拍卖时不同。

先前那一波都是知根知底的买家，就算有新, 至少也知道这里是贩卖炉鼎的地方。可这一回, 来的客似乎格外的……天真。

他们就像突然误桃花源的旅, 有些迷茫，还有更多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的惊喜。

沈映宵努力偷听着客们之间的闲聊, 才知道这群大概是被秘境骗进来的，他们听过蜃景选取有缘的风闻，把极乐楼当成了温柔乡和玩乐地, 因此仗着修为不低, 打算在这间天堂放纵一番, 取到传承。

……可惜白送的馅饼往往是有毒的。

旁边，魔尊从那种诡异的走状态中回转过来, 很是自然地在厅里逛了一圈。

他仔细看了看周围的香薰和酒，暧昧地笑了：“这次的‘客’, 应该是用来滋养你们的肥料。等药物生效他们失了抵抗, 便会被带去同花魁合, 任进补, 这样便能短时间内增进炉鼎的修为——先前我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却无缘得见，如今跟着你，倒是长了不少见识。”

沈映宵只听报, 过滤掉了他那些烦的调侃之言。

一边听，他一边被蚀心印牵着, 缓步走向客中间。

客身旁铺着繁花坐垫, 沈映宵在其中一枚上面跪坐下来。

身边的客原本在逗另一侧的说话, 此时发现又来了一个花魁，他愉悦地笑了起来：“看来我很受欢迎？”

沈映宵没有说话。大厅里有不少，尤其是附近还有两个管事盯着，他不想露，于是放松了身体，把一切都给了勤快的蚀心印。

客见两边的花魁都不吱声，不禁有些无趣。

这群花魁身上的气息，一看就像是炉鼎。

他以前机缘巧合进过一次蜃景，因此把这些漂亮炉鼎当成了秘境对有缘的馈赠——上一次榨的炉鼎，让他从一个籍籍无名的金丹初期飞升到了元婴期，或许这一次，能直接晋到分？

客越想越愉悦，但又隐约察觉了一件事。

他抬手捏住沈映宵的下，掰过他的脸打量：“总感觉你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这动作十分失礼，但极乐楼里的炉鼎不该知道抵抗。沈映宵于是顺着他的力道仰起，也悄悄看到了客的脸。

剑灵：“你认识他？”

沈映宵：“没见过。不过从衣饰来看，这倒像是合欢宗的。”

剑灵：“……”难怪别的客还有些拘谨，这进了极乐楼却像回家一样，格外自在。

不过……

剑灵疑惑：“那他为何说你眼熟？”

沈映宵：“……”因为合欢宗对仙灵之体的渴望，就如同剑修喜欢绝世兵。这八成是看到过他的画像。

画像与真，毕竟有许多不同。

那合欢宗弟子盯了沈映宵半天，也没想起究竟是在哪见过。不过美总有相似之处，没准只是普通的相像，他便也没再多想。

只是见沈映宵始终任他捏着，一动不动，合欢宗弟子十分无趣地松开了手：“到底是秘境之物，比不得活，连点花样都没有，莫非要像这样的直接双修？——真是糟蹋了这张美脸。”

沈映宵：“……”事还挺多。你想要什么花样？拿剑在你脸上雕个龙凤呈祥可好？

正想着，下一刻，他的手自己动了。

——就像断饭能点菜一样，极乐楼听到了客的需求，于是好心满足。

沈映宵原本端正跪坐在矮桌旁边，此时却忽然伸手捻起酒壶，为客斟了一杯酒。清冽的体连成一线注杯中，刚好盈满一盏。

体汩动间，起一阵醇厚的酒香。沈映宵鼻尖轻动，在其中分辨出了一点药气——酒里果然加了东西，大概是魔尊说的用来将客变成养料的药物。

修士其实很难中毒，尤其是过了元婴期，几乎百毒不侵。就算毒素体，往往也很快便能净化净，正因如此，丹修的战斗力才是公认的弱。

……不过所谓行行出状元，钻研毒术到了极致，总能弄出一些针对修士的药物。

尤其是丹修数量稀少，下毒之更少，因此许多修士对的东西并不设防，更方便了他们作。

这个念闪过，沈映宵心中忽然一动：说起来，这些秘境和养殖魔种的地方，倒是有不少用毒的先例。或许顺着这个思路找，能揪出那幕后之的真身？

正暗暗想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