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中仿佛又有一只手在把他往回拉，让他别再往下查了，就此打住！

过了半晌他才严肃开：“继续查，但是不管查出什么结果，不要透露给任何。有什么消息随时告诉我。”

听筒里变成忙音。

谭承越想越不踏实，越坐越冷，连手指都开始发僵。他想了想，叼起一根烟，啪地点燃了打火机，低去够那簇幽蓝的火苗。

很快车里就香烟缭绕，什么都看不清了。

谭承从开始捋思路。线索像是线，从各个方向冒出来，但都形不成一条完整的逻辑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