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他呆怔了片刻，点点，声音仿佛会在风中支离碎，“我知道了，对不起。”

路青走了。

祁安尧整个像被抽离了灵魂，混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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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是坐祁安尧的车来的，他找不到一楼的出，就乘坐电梯到负一层，沿着停车场的路往外走。

他手里捏着手机，眼睛不停流着泪，宽广曲折的马路模糊零碎。

路青走了很久很久，突然停下来，只觉得胸腔骤然收紧，得他喘不上气。他慢慢蹲在路边，抱着双腿，张大嘴用力呼吸，呼吸了好几后，突然呜咽出声，泪水汹涌而出，哭声也断断续续从手臂中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