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刘雨顺手拿起茶几上摆着的一本艺术写真集，翻开来一看，噢，好家伙，是沈芳凌姐妹俩的写真集。

她俩穿着「改良版」的学生水手服，裙子短的遮不住，上衣短的刚刚盖过少的香。

第一张就很刺激，场景是在教室里，沈芳凌坐在窗台下，另一位美——显然就是她的妹妹沈芳婷了——吐出丁香小舌，恰好与姐姐胸前那一颗樱桃抵在一起。

刘雨觉得有些刺激了，翻到下一页去看，只见更刺激了，沈芳凌还是坐在窗台下，只不过把她那长长的双腿分开，用手分开净、美丽的小，妹妹含笑把一根剥了皮的香蕉浅浅的进姐姐的之中。

这真是太有趣了。

沈芳凌端着茶水过来，看见警察同志正在看自己的艺术写真，俏脸儿不由得一红，坐在他对面问道：「好看吗？」「好看。

」刘雨咽了咽水，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你好，我现在可以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吗……请问姑娘芳龄？」「今年二十一了。

」按照现在的行，二十一岁也算是老姑娘了，有孩子果然是正常的。

没孩子才该感到奇怪呢。

「听楼下大爷说，你有一个孩子？」「两个。

」沈芳凌认真地道：「是两个……大的已经六岁了，小的才两岁。

」刘雨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坐在自己对面的美少，认定了这就是自己想要找的姑娘：「能给我说说吗？」「两个都是孩，大的六岁了，名字叫安娜。

她的爸爸是一个长途车司机，暑假的时候我会带着儿去他家和姐妹们住一段时间。

小姑娘叫安妮，她是我在敬老院做义工的时候，和一位老家生的。

基本上每个月我都会带小安妮去看看老爷子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这两位，您还有固定的伴侣吗？」「没有了。

」沈芳凌坐在沙发上，她的腿很长，不知道和陈菲比起来谁更长……刘雨想到。

他的脑海中又一下子就浮现出陈菲母俩被犯罪分子灌满，道里滴答着白浊体的场景。

「您有过被强的经历吗？」沈芳凌想了一下：「这个……」她有些脸红：「我不太好说。

报纸上说，这主要怪我们孩子穿得太少，勾引了家。

而且在公车上，或者地铁上，他们说如果你不是想要和男做的话，就应该大声的喊出来、明白的拒绝他们——但又说，家只是摸摸你的子，或者亲一下嘴，这不算什么，应该礼貌一些，把子挺得高高的，让他们看，是吧……夏天的时候不穿胸衣，衬衫也未必扣得那么多，子本来就露出来一大半了，家看到了不能怪家。

冬天么……总不能说夏天看了摸了不犯法，过几个月再看再摸就犯法了是吧。

」「嗯，是的。

」「我有一次，在乡下去采风，和两名同学一起，突然尿急就在一个墙角撒了泡尿。

然后被一个大叔拖到了他家去，说我在他家后墙根下撒尿，要我赔钱……用我的身子。

他大概也是看我们都长得漂亮吧，叫上了他的叔伯兄弟把我们三个姑娘都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们走。

我想这算是强了吧。

后来问了学法律的朋友，学法律的朋友说，你们有错在先，家也没打你们。

这不算。

」「嗯。

」「还有一次，我在学校外面做兼职，做了半个月之后，老板和我结账说应该是一千块钱的工资，不过要拿到钱之前就得先和他做……那个老板一身的肥，真是讨厌啊，不过为了拿到自己的工资，我还是跟他做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把这事跟老师说了，老师说他不该欠我工资的，这可以投诉的……不过后来我也问了，劳动局答复说这算克扣工资，因为按照市场价，包一个大学生睡一晚上要两百块钱。

劳动局的最后帮我多要了两百块钱回来。

这事也就算是两清了。

」沈芳凌想了半天：「看来我还真的没有被强过呢，警察同志，你们说的强应该就是那种小偷啊强盗啊门而，拿着刀子比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把我捆起来了那种吧。

这种事我还真的没有遇到过呢。

」刘雨很欣慰地笑了：「看来我们的治安还是不错的，这样就好。

那么我还有几个私问题想问问您可以吗？」「可以啊，您喝茶。

」刘雨端起茶杯来喝了水：「您应该也是有不少经历的了……我想问一下，您对用服务换取劳动报酬怎么看？」或许是他说得太文雅了，沈芳凌一时没有领悟过来。

刘雨看到她那姣好的面容上一阵空白，忙改道：「我说的是，卖身。

」「哦这个啊……」沈芳凌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