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一片混，只能傻乎乎地点点。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别问为什么，以后你会明白。”

“高层局势复杂，政策变动在即。”

“新冠变异毒株，你研究了那么久，也没绪吧？”

顾城被老爸云雾缭绕的话绕得晕转向，下意识点。

“顾家登顶的契机，就在这不起眼的祖孙三身上。”

顾邦国从袋里掏出一枚电子钥匙，塞进儿子手里：“这是家中摄像的钥匙。”

“记住，顺势而为。”

顾邦国看着儿子，英俊的脸上还是一种似懂非懂的表，拍拍顾城的肩，转身欲走，后又想起什么，再次回身：“还有那个赵天，是条至关重要的鲶鱼，暂时也不要动它，我需要他将池水搅浑。”

顾城没点也没出声，攥紧钥匙，目送父亲的背影隐走廊的黑暗。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猛地转身，颤抖着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泳池边，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妈妈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玫红泳衣的宽肩带勒进她莹润

如瓷的香肩，罩杯豪将一字领撑得变形，紧绷的布料在月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脚腕的疼痛让她微微喘息，胸前白的被挤得溢出，漾起一层层。　　湿漉漉的色丝袜紧裹着修长玉腿，水痕顺着大腿根淌下，勾勒出底下白腻腻的软。她歪在躺椅上揉着脚腕，丝袜处露出红肿的踝骨，每蜷一次腿，蜜桃般的肥就压得藤椅吱吱作响。纤细蛇腰扭动时，胸前的大子被顶得颤颤巍巍，泳衣系带拉扯着衣襟，勒出一道邃的沟，翻起令血脉张的滔天。

沾着水珠的红唇溢出轻喘，她几次试着下地，染着蔻丹的脚趾刚触地，又疼得缩回，惹得顾城他这个亲儿子，都是一阵舌燥，裤裆里的，可耻的微微发硬。

就在他犹豫是否听从父亲的话时，楼下传来推门的声音。顾城眉紧锁，悄悄移到走廊边，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在月光中一闪而过。

黄老蔫？

片刻后，黑影再现，手里多了堆瓶瓶罐罐，低沉的嗓音压抑着兴奋：“两个瓜怂，就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这大骚货是老子的了。”

顾城耳中轰鸣，黄老蔫那邪的语气与他平老实憨厚的模样判若两，怒火瞬间冲上顶。他站起身，匆匆下楼。

“进来！”

路过父亲书房时，传来一声压低的冷呵。

顾城吸了几气，犹豫再三，还是推了开老爸书房半掩着的房门。

刚步书房，呛的烟味先缠了上来，他后颈的汗毛瞬间竖成一片。借着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只见老爸像尊石雕般嵌在影里，整张红木桌成了吞噬光线的黑，只剩夹着香烟的手悬在半空。

滋——

烟突然亮起红光，刹那间映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投下的影把眼窝吞没，嘴角绷得比刀背还直。青灰色烟雾蛇一样盘在老爸顶，那截快要烧到指尖的烟灰颤巍巍挂着，像根随时要扎进顾城眼球的银针。

“窗边看着，把窗户开条缝。”

顾城咬牙，见父亲从抽屉取出收声设备，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细缝，将设备天线伸出。

“妹子，鹅，帮你揉揉。”

黄老蔫蹲在妈妈身旁，摆满瓶罐，那根昂然勃起的珠老故意蹭上妈妈受伤的左脚。粗壮的棍磨着湿滑的丝袜小腿，带起一串晶莹水痕，像是蜗牛爬过的粘，气得顾城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你……别碰我……嘶……”

妈妈如触电般蜷起两条色丝袜裹着的美腿，双手护住胸前豪，凤目警惕地瞪着黄老蔫。

“妹子，鹅啥，你还不知道？”

“鹅，得了病，大妞她妈走得早，这病越来越重，见不得漂亮。”　　“对天发誓，要胡来就天打雷劈！”

“你脚腕肿成这样，鹅，看着心疼嘞。”

“拖到明天，你怕是连路都走不了。”

“这是我祖传药油，不信你试试，我不碰你。”

黄老蔫说完，刚要起身，就被妈妈凌厉的眼神钉住：“蹲着，别动！”　　“哎哎……不动。”

他缩着脖子连连点，像条被驯服的老狗，从瓶罐中挑出一个反光的玻璃罐，看那厚实的瓶身和螺纹盖子，像是吃完橘子罐剩下的容器。淡色药油满满当当，小心搁在藤椅扶手上，退后半步，佝着腰，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打不开。”

妈妈试了几下，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黄老蔫瘪的嘴抿了抿，咽下水，一双浑浊老眼黏在她肥美的上，目光既胆怯又贪婪。

她蜷缩在藤椅上，侧身露出娇艳半脸，凤目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