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洗礼
“喔——未婚先孕啊!孩子的爸爸是谁?”
……
“我……我不知道……”
“是我吗?”
“我不知道……”
“是不是我?”
“我不知道……”
“那就是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呜呜……你们都在我里面过……”
有怪笑说:“你这当妈的可真粗心啊,怀了孕,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将来孩子问他爸爸是谁,你怎么说?”
“你就说:你妈妈当时跟十三个叔叔一起做,他们都把到你妈妈的道里,就有了你,他们都是你爸爸,妈妈也分不出来谁是你真爸爸,你有十三个爸爸呢。”
“呜呜……我不……我不要这个孩子……”
黄毛啪嗒一声关了电视,哀痛的哭泣声似乎还在耳边萦绕。陶倩倩低着,泪水一滴滴掉在膝上。
“后面是什么?”
“……洗净部……给我检查,还有……治伤……”
这几个流氓就在病房里剥光了她的衣服,把她完好的右腿扳到顶,用绷带捆在床。当时那个医生刚刚给她的下体涂过伤药,那群禽兽就象做一场游戏一样,用葡萄糖把她部洗净,检查伤。
她道缝了两针,门缝了一针,没办法做。因此那些流氓就拿她受伤的器来取乐,包括道处,他们都是用手指直接进去。借着抹伤在里面掏摸,而且每个都是先洗后抹,等于重复上了五遍药。他们的动作与其说是给她治伤,不如说是在她伤上抠挖,每次都痛得她死去活来。本来一个月就能痊愈
的伤势,一直拖了两个多月。
从那天之后,黄毛他们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每次先给她“治伤”,然后再让她用嘴为他们一一。
这种残忍的恶作剧一直到上个月才停止。那段子里,她一边治疗腿上的骨折,一边治疗下体的伤势,还要治疗病,未等伤势痊愈,她又做了药物流产。
陶倩倩觉得自己整个都被拆碎,等重新拼起时,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随着录像带越来越多,陶倩倩反抗的意志也越越弱。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沦为一群禽兽的玩物,即使报警,也很难让相信,那个乖乖跟每个的孩会是被迫的。
出院后,陶倩倩才知道,腿部的骨折,使自己失去了所有的签约机会。最后学院不舍得这样一个优秀的舞者从此远离舞台,让她留校做了一名芭蕾舞教师。
在给家里的信中,陶倩倩平淡地说自己已经跟林刚分手,同时也找到了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工作太忙,无法回家,让家里不要担心。
她再也没有见过林刚。甚至没有勇气打听他是死是活。她埋葬了过去,同时也早早地埋葬了自己。
同学们各奔东西,进各自舞团。而陶倩倩领到第一份工资,又一次进了医院,直到开学前才回到学校。每个都在婉惜她的不幸,对她突然变得冷淡孤僻抱以同,以为看懂了她眼里不时流露出的哀伤。
陶倩倩只有沉默。
“这婊子还真象个老师。”黄毛睨着陶倩倩,怪腔怪调地说:“陶老师,来给我吹喇叭……”
陶倩倩无言地跪在地上,解开他的皮带,把那根臭哄哄的含在自己湿润的小嘴中。
就是一个卖,也很少会象她一样频繁地为。最初她的唇舌被到麻木,也无法满足一个男。渐渐的,她学会了的技巧,学会了怎么用唇舌挑逗男的欲望。陶倩倩从来都是一个好学生。
红润的小嘴含着前后套弄,滑腻的香舌卷住不住吸吮。黄毛靠在沙发上,舒服地吐着气。
不到三分钟,黄毛突然抓住陶倩倩的发,把阳具从她中拔了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在舞蹈老师嘴边跳了一下,憋了两天的痛痛快快地在陶倩倩脸上。
等他完,陶倩倩先舔净他上的残,然后才抹去脸上的。
“靠!”黄毛懊恼地骂了声。
“爬起来,让我看看下边……”
陶倩倩站起身,捏住外衣
的钮扣。
“谁让你脱衣服了?穿着衣服才能分出哪个是婊子,哪个是老师,扒光了都是贱!”
带着麦香的秋风吹过原野,天地间一片寂静。没有知道,这个位于城郊,凌肮脏的农家小屋里,一个美丽的舞蹈老师,正拉起裙子,让一群无赖欣赏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套装的裙很窄,陶倩倩不得不并紧双腿,把裙摆艰难地提过大腿。黑色莱卡丝袜使她双腿的曲线更加迷,当裙摆提到大腿根部,屋里响起一阵下流的哨声。
陶倩倩把裙子提到腰部,挽着裙摆,手指微微颤抖。浑圆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黑色的吊袜带与丝袜连为一体,中间露出
过
……”
怪笑说:“你这当妈的可真粗心啊,怀了孕,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将来孩子问他爸爸是谁,你怎么说?”
,他们都把
道里,就有了你,他们都是你爸爸,妈妈也分不出来谁是你真爸爸,你有十三个爸爸呢。”
,泪水一滴滴掉在膝上。
医生刚刚给她的下体涂过伤药,那群禽兽就象做一场游戏一样,用葡萄糖
。
门缝了一针,没办法做
器来取乐,包括
处,他们都是用手指直接
进去。借着抹伤在里面掏摸,而且每个
。
子里,她一边治疗腿上的骨折,一边治疗下体的伤势,还要治疗
各自舞团。而陶倩倩领到第一份工资,又一次进了医院,直到开学前才回到学校。每个
,以为看懂了她眼里不时流露出的哀伤。 
含在自己湿润的小嘴中。 

!”
肮脏的农家小屋里,一个美丽的舞蹈老师,正拉起裙子,让一群无赖欣赏自己最隐秘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