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71-74)
条路,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院子里瞟。
院子里一片狼藉。
毛、碎碗片、翻倒的板凳散落一地。
钱老蔫被两个本家兄弟死死抱着,还在挣扎,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起,嘴里不住地骂着:“贱货!骚!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还有那老畜生!别拦着我!”
墙角,钱老蔫的媳吴氏只胡套了件外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里面被扯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发散,脸上红肿,坐在地上嘤嘤地哭,身上沾满了泥土和屑。
刘翠花快步走过去,先对抱着钱老蔫的那两个汉子说:“抱紧了,别松手!”然后走到吴氏面前,蹲下身,扯了扯她的衣襟,勉强遮住些风光,沉声道:“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嘛去了?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吴氏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地说:“翠花姐……我……我也是没办法……当家的他……他那方面不行……我……我守活寡啊我……”
“守活寡你就偷大伯子?”刘翠花声音严厉,但眼里也有一丝复杂,“再不行,那是你男!你大哥那是能出来的事?兔子还不吃窝边呢!”
她又转向还在骂骂咧咧的钱老蔫:“钱老蔫!你也给我消停点!打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去把那熊瞎子打死,或者去把你大哥揪出来!在家里耍横,让全村看笑话,你就长脸了?”
钱老蔫被她说得一滞,但怒火未消,喘着粗气道:“翠花主任……这气我咽不下!这对狗男……还有那熊瞎子……都该死!”
“熊瞎子的事,村里已经在想办法了!”刘翠花提高声音,既是说给钱老蔫听,也是说给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听,“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家这事怎么处理!打打杀杀能解决问题吗?真想闹出命,让全村都指着你家脊梁骨笑话一辈子?”
她顿了顿,放缓语气:“你先冷静冷静。你媳有错,你大哥更有错。但事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了结。等会儿村委的肯定也要过来问熊的事,你们家这烂摊子,趁早收拾净,别耽误正事!”
她又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吴氏,对旁边一个看起来老实的说:“你先带她进屋,找件齐整衣服换上,把脸洗洗。像什么样子!”
处理完眼前的混,刘翠花才拉着尽欢走到稍微安静点的院子角落,低声道:“看见了吧?这就是村里的事,一桩连着一桩。熊是祸害,这心里的鬼,有时候比熊还麻烦。”
尽欢点点,问道:“翠花婶,那现在怎么办?熊还在附近,钱家这事……”
“熊的事,等支书他们来了再说,估计得组织去看看痕迹,商量对策。”刘翠花揉了揉太阳,“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被抓了现行,按老规矩,要么那大哥赔钱赔东西,从此滚远点;要么……这媳怕是留不住了。就看钱老蔫怎么想,还有他媳娘家那边怎么说。”
她正说着,村支书、民兵队长带着几个,面色凝重地匆匆赶来了。
显然,他们从其他渠道也大致了解了熊出没的地点,以及钱家发生的“附加事件”。
支书先严厉地扫了一眼院子里外看热闹的:“都散了!该嘛嘛去!聚在这儿能防熊还是能抓?”群这才不不愿地慢慢散去。
接着,大家伙仔细询问了钱老蔫看到熊的具体况——时间、地点、熊的大致体型和动作。
钱老蔫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但提起熊还是心有余悸,描述得结结,不过地点和熊的大样子是确定的。
“走,去窝和后山小路那边看看。”卫兵队长对几个跟着的、手里拿着土枪和柴刀的青壮年一挥手。
他又看了一眼狼藉的院子和低哭泣的吴氏,对支书低声道:“这家的事……”
支书摆摆手,脸色不好看:“先顾要紧的!这事……回再说,让翠花先看着处理。”
刘翠花应了一声,对尽欢说:“尽欢,你是在这儿,还是跟我去那边看看?”她指的是窝和小山路的方向。
尽欢想了想:“我去看看吧,翠花婶。”他对那伤的熊,以及它可能造成的威胁,更感兴趣。
至于钱家的伦理悲剧,在生存威胁面前,似乎暂时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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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北,老林子边缘。
钱老大,也就是钱老蔫的大哥,此刻正像只没苍蝇一样,在茂密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他不敢回家,甚至不敢靠近村子。
弟弟那双赤红欲裂的眼睛,还有弟媳吴氏那白花花、沾满了自己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狗的……狗的……”他嘴里不住地低声咒骂,也不知道是在骂突然出现的熊,骂撞好事的弟弟,还是骂这倒霉透顶的运气。
汗水混合着林间的气,浸透了他那件
毛、碎碗片、翻倒的板凳散落一地。
起,嘴里不住地骂着:“贱货!骚
!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
!还有那老畜生!别拦着我!”
吴氏只胡
套了件外衫,扣子都没扣全,露出里面被扯
的肚兜和一片雪白的胸脯。
发散
屑。
嘛去了?偷
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气我咽不下!这对狗男
已经出了,总得有个了结。等会儿村委的
的
,“钱家这事……唉,清官难断家务事。偷
?”
翳的山林边缘徘徊。 
的身子被拖走的场景,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脑子里。
的……狗
气,浸透了他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