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惊恐地摇，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掐进布料，发出细碎的撕裂声：“妈妈……我怕……求你……用手指就好……不要这个……”

晓倩没理她，一手按住小青的膝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成对半。另一手扶住假阳具腰部，用力往前一送。

挤开的瞬间，小青尖叫出声：“啊——！疼！妈妈……拔出去……太粗了……要裂了……真的要裂了……”

晓倩没停，腰腹用力，一寸寸推进。

粗大的硅胶柱身把小青的唇撑到极限，外翻的紧紧裹着假阳具，边缘被拉扯得发白。

小青的腹部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假阳具顶进去的廓。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剧烈颤抖：“妈妈……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我受不了……求你……慢点……”

晓倩俯身，胸前的房压在小青胸，尖摩擦着她的皮肤。

她低咬住小青耳垂，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温柔：“慢？妈妈慢了，你就会想起他。想起他怎么把你到高三次……想起他在你里面……妈妈要让你只记得妈妈的……只记得妈妈怎么把你哭……到失禁……”

她开始抽送。

先是浅浅的几下，让反复摩擦的褶皱，然后突然顶到底。

啪！

一声闷响，小青小腹猛地鼓起，整个弓成弓形，尖叫声几乎刺耳膜：“啊——！妈妈……太了……顶到子宫了……要死了……要死了……”

晓倩抓住小青的发，把她脸拉起来，强迫她看着两合的地方。假阳具进出时带出大量透明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又被撞击声打断。

“看清楚……”晓倩喘息着低吼，“看妈妈的是怎么把你撑开的……看它怎么把你得流水……看你怎么哭着求妈妈……说……喜不喜欢妈妈这样你？”

小青哭得声音都哑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喜欢……喜欢……妈妈……我喜欢……妈妈的好大……把我得好满……好……”

晓倩低笑，眼底却有泪光闪过。

她加速，腰腹像打桩机一样猛冲。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每一下都让小青小腹鼓起又落下，假阳具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俯身咬住小青脖子，用力留下红的牙印，同时伸手捏住小青的小核，用指腹快速碾压。

小青尖叫着高，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绞住假阳具。

热流一涌出，顺着假阳具往下流，淋湿了晓倩的黑丝吊带袜和大腿。

她哭喊：“妈妈……我到了……我又到了……妈妈……太强烈了……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晓倩没停，反而更狠地顶进去：“尿啊……尿给妈妈看……证明你被妈妈到失禁……证明你只属于妈妈……”

小青哭着摇，却控制不住。

热流混着尿涌而出，淋湿了床单、晓倩的腰腹、黑丝吊带袜。

她整个瘫软，哭得声音碎：“妈妈……我尿了……我好脏……我尿在妈妈身上了……”

晓倩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

她自己也到达顶点，身体剧烈颤抖，假阳具底部的震动器贴在她蒂上，让她跟着小青一起痉挛。

她哭喊：“小青……妈妈也到了……妈妈被你夹得……也要尿了……”

她颤抖着压在小青身上，热流从她下体涌出，混着小青的体，流成一片。

两喘息良久。

晓倩缓缓拔出假阳具，带出一热流。

小青红肿得外翻，唇颤抖着合不拢，里面还在抽搐。

她哭着蜷缩，双手抱住晓倩的腰：“妈妈……我好怕……我怕明天他又来……我怕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晓倩把假阳具解下，扔到床下。

她脱掉黑丝吊带袜，赤着抱住小青，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两汗水、泪水、体混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晓倩吻住小青的额，声音虚弱却带着疯狂的坚定：“妈妈会保护你……不管用什么方式……妈妈都会保护你……就算明天他来……妈妈也会让他知道……你只属于妈妈……妈妈只属于你……”

小青哭着点，脸埋进晓倩胸：“妈妈……我你……我只你……”

晓倩抱着她，眼泪无声滑落。她盯着天花板，眼底的疯狂渐渐冷却，剩下无尽的空和自厌。

她们相拥而眠，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两急促的呼吸。

她们知道，今晚的疯狂，只是为了掩盖心底更的恐惧。

明天，你还会回来。

她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