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挣扎着坐起来，重新握住他。

这次她的手不再生涩，虽然还是不够熟练，但已经有了章法。她一边动一边观察陆凯明的表，像是在做一项重要的研究。

“这样对吗？”她问。

“对。”陆凯明说，“可以再快一点。”

林晓晓照做了。

她的手上上下下，节奏渐渐加快。陆凯明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但林晓晓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突然低下。

“晓晓！”陆凯明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温热的触感包裹了他。

林晓晓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像是要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陆凯明不得不再次引导她。

“慢一点……对……别太……用舌……”

在他的指导下，林晓晓渐渐掌握了技巧。她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息。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温度越来越高。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雾，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陆凯明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晓晓……我要……”他喘息着说。

林晓晓明白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快。陆凯明握住她的手，和她一起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结束后，两都累得瘫在座椅上。

车内一片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晓晓才动了动。她从储物格里找出纸巾，先是仔细地帮陆凯明清理净，然后又擦净自己的手。

做完这些，她重新靠回陆凯明怀里。

两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车窗外的世界重新清晰起来。江边的路灯依旧亮着，偶尔有车辆驶过。

“凯明。”林晓晓突然开。

“嗯？”

“我……”她顿了顿，“我今晚很开心。”

陆凯明低看她。她的脸还红着，发有些凌，但眼睛很亮，里面盛满了满足和幸福。

“我也很开心。”他说。

“那……”林晓晓咬了咬唇，“我们这算……做了吗？”

“不算。”陆凯明说，“真正的做，要进你。我们还没有。”

“哦。”林晓晓似懂非懂，“那……你什么时候……进我？”

这个问题问得太直接，陆凯明一时语塞。

“等你真正准备好的时候。”他最终说。

“我现在就准备好了啊。”林晓晓说。

“不是身体上的准备。”陆凯明摸摸她的，“是心理上的。晓晓，这是你的第一次，很重要。我不想你在冲动之下做决定，以后后悔。”

林晓晓沉默了。

许久，她才说：“凯明，你真好。”

“我只是想对你负责。”

“我知道。”林晓晓抱紧他，“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

两又抱了一会儿，直到车内的温度完全降下来。

“该送你回家了。”陆凯明说。

“嗯。”林晓晓点，开始穿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每穿一件都要看陆凯明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当她重新穿好卫衣时，突然说：“凯明，下周五我生。”

“我知道。”陆凯明说，“想要什么礼物？”

“想要你。”林晓晓直白地说，“那天……我想把我完全给你。可以吗？”

陆凯明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知道她是经过思熟虑的。

“好。”他点，“如果你到那天还是这么想的话。”

“我会的。”林晓晓笑了，笑容里带着少的羞涩和坚定。

车子启动，驶离江边。

回程的路上，林晓晓一直握着陆凯明的手，靠在他肩上。

“凯明。”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温柔。”林晓晓说，“也谢谢你，愿意等我。”

陆凯明心里一暖。

他知道，这个孩虽然年轻，虽然有时候天真得可，但她的感是真诚的，是炽热的。

而他，也在这段关系里，找到了久违的心动。

送林晓晓到她家小区门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晓晓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凯明，”她转过看他，“今晚……我会梦到你的。”

“我也是。”陆凯明说。

她凑过来，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下周见。”她说。

“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