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什么区别？

只是更残酷的占有。

他看着林红依。

妈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满足。

她踩在徐雯瑾上的脚，优雅又残忍。

林晓阳一次觉得，妈……好陌生。

他过去太沉醉于她的身体，她的媚，她的叫。

从没想过，她骨子里，有这么冷酷、这么算计的一面。

她能把一个校长踩成这样……以后……会不会也对他这样？

或者对晴晴？

林晓阳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他忽然意识到：他玩火了。

这个游戏，已经不是他能完全掌控的了。

征服的快感还在，可恐惧和愧疚，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他想停。可看着徐雯瑾舔脚的样子，看着妈得意的笑。

他又停不下来。他只能继续。

因为他硬着。

林晓阳只希望，自己的二弟能挣点气，牢牢拿下掌控妈。

调教室里，腥臭味还未完全散去，地上那滩浊水在冷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像一面耻辱的镜子，映照着徐雯瑾彻底碎的尊严。

她瘫坐在地，钉和肚脐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和肚脐周围渗着细小的血珠，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眼一张一合，残余的浊偶尔滴下，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林晓阳站在一旁，硬得发紫，却没敢上前。林红依笑得满足，拿起摄像机，红灯亮起，对准徐雯瑾。

“徐校长～现在，母狗要给你拍一个隶宣言～让全世界看看，你徐雯瑾，是怎么心甘愿当我们的骚母狗的～”

徐雯瑾呜呜哭着，垂得更低，却不敢反抗。

林红依从道具堆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隶契约书，纸张厚实，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屈辱条款：“本徐雯瑾，自愿成为林晓阳与林红依的专属母狗，一辈子供主、舔脚、喝、受辱……永不背叛……违者任由主处置……”

林红依把契约书摊在徐雯瑾面前，又拿出一支粗大马克笔。

“先签字～用手～”

徐雯瑾哭着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笔迹歪歪扭扭。

林红依笑得更坏：“不够～母狗要你印印～证明你这骚也同意～”

她把契约书铺在地上，让徐雯瑾m字开腿坐上去，对准签名处。

徐雯瑾呜呜哭着，往下坐，湿漉漉的印在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水印痕。

林红依大笑：“哈哈哈～徐校长的印～真骚～的～”

她又把马克笔塞进徐雯瑾里，让她夹紧笔，用写字。

徐雯瑾哭喊：“啊啊……笔在里……好粗……小母狗……用签名……呜呜……”

她腰扭动，笔在里进出，勉强在契约书上写下“徐雯瑾”五个字，笔迹被水浸得模糊。

林红依拿着摄像机近距离拍，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徐校长用签名～太他妈贱了～妈看～叫啊～叫你是最贱的老骚～”徐雯瑾哭着喊：“我……我是最贱的老骚——呜呜——徐雯瑾是贱货——啊啊——里笔好——母狗用签名——呜呜呜——”

拍完，林红依满意地关掉摄像机。

林晓阳在一旁看得硬得发疼，忍不住上前：“妈……徐校长这新隶……让老子歇歇火吧……”

他巨根翘得老高，亮晶晶。

林红依却一把抓住他的蛋蛋，使劲掐住，指甲嵌里。

林晓阳疼得吱哇叫，腰弓起：“啊啊啊——！！！妈——疼——你什么——啊啊啊——蛋蛋要被掐了——！！！”

林红依笑骂道：“去！有你什么事？大说话，小孩别嘴！”

她手劲更大，掐得林晓阳眼泪都出来。

林晓阳疼得直吸气：“妈……我错了……别掐了……”

林红依松手，把他推出去：“出去！在旁边房间等着！别打扰妈和徐校长谈生意上的大事！别偷听！”

林晓阳捂着蛋蛋，疼得一瘸一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