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你怎么知道——”
我把她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不是轻轻地放——是摔。
“嗯——!”她被摔得弹了一下,发散了一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压了上去。
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传教士的变体。
双腿架在男方肩膀上的时候,方的骨盆角度被大幅改变,道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进的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大。
同时,因为双腿被高高架起,她的腹部和完全露在我面前——每一次时消失在中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粘连的拉出的银丝、蒂在根部碾过时微微肿胀的充血——一切尽收眼底。
“嗯——这样好——你——轻一点——嗯——”
我没有轻。
将她的双腿压得更靠近她的胸——几乎对折了。
这个角度下,她的道被压缩到了最短——每一次进只需要推进大约十厘米就能直接顶到宫颈。
而且因为道被压短了,内壁的褶皱全部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像是在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小。
“啊——!太紧了——嗯——你把我折成这样——里面——嗯——好满——”
“噗嗤噗嗤噗嗤——”
我开始高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响、更密集。
因为这个角度下,我的小腹直接拍在她的阜上,每一次撞击都是实打实的对。
“啊——啊——不行了——嗯——太了——顶到了——嗯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刚才在厨房、客厅、阳台上流的汗和骚水将灰色的床单洇出了一大片色。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从脚趾到指尖,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两只房因为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体位被挤在一起,在每次撞击中上下晃动——挤在一起的沟得像一条峡谷,汗水从峡谷里流下来,淌过她的锁骨,汇了颈窝。
“昊昊——嗯——要——嗯——不行了——”
“说出来。”
“要去了——嗯——要被你死了——啊——不要了——嗯——要坏了——”
“再说。”
“啊——骚被你烂了——嗯——太了——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眼角彻底湿了——泪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太阳流进了散的发里。不是痛苦,是快感积累到极限之后身体的自动泄压反应。
“嗯——进来——都进来——嗯——我要——啊——”
我做了最后的冲刺——十几下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猛顶——然后将死死地钉在她道的最处。
“嗯——了——”
第二次灌进了她的身体里——紧贴着宫颈,一一地。
“啊——好烫——嗯——又是满满的——嗯——”
她的道在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波猛烈的痉挛。然后——像是电池耗尽的机器——所有的肌同时松弛了下来。
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落,啪嗒一声砸在了床垫上。
她大字型地瘫在床上。
胸剧烈地起伏着。
全身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汗膜。
眼睛半闭着,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嘴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出来,带着热气。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一白色的混着透明的骚水从合不拢的涌出——沿着缝流到了床单上,在灰色的布面上蜿蜒成一条浅白的溪流。
我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两个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只有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
大约过了三分钟。
“你今天……”她终于开了,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
“嗯?”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先是磨得我灵魂出窍,然后又得我满屋子跑……厨房、客厅、阳台——阳台!你真的在阳台上——”
“嗯。”
“我以后怎么在阳台上晾衣服……”
“照晾。”
“晾的时候全想起来了怎么办?”
“那就想。”
她侧过身,胳膊搭在我的胸上。指尖描着我胸那十道浅红色的抓痕——那是她在骑乘式高时留下的。
“这些痕迹……回去怎么解释?”
“穿t恤,看不到。”
发散了一床。
方的骨盆角度被大幅改变,
道几乎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道,进
的
度比任何其他体位都要大。
完全
露在我面前——每一次


拉出的银丝、
蒂在
根部碾过时微微肿胀的充血——一切尽收眼底。
一个全新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小
房因为双腿被架在肩膀上的体位被挤在一起,在每次撞击中上下晃动——挤在一起的
的
进来——都
一
微微张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间
缝流到了床单上,在
并排躺着,都没说话。
替响着——她的喘息快而浅,我的粗而
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