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咎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看到谢长衡在挣扎，那种挣扎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俯下身，在耳边温柔地低语，指尖却准地按在那敏感的核上，轻轻揉动。

【陛下，您看，宰相大走过来了。他正在看您……看您最美丽的模样。】

谢长衡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麻木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的眼睛无法从那处移开。

他能看到那里如何因裴无咎的指尖而颤抖，如何溢出晶莹的。

【乖孩，别忍着……让他看看，您是为臣而吹的。】

裴无咎的声音像是魔咒，在他的指尖猛地加力后，身下的儿发出一声碎的哭喊，一热流猛地涌而出，在烛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

谢长衡瞳孔骤缩，就这样被迫看着她在他面前，为另一个男，绽放到最顶点的模样。

那道晶莹的水线划空气，带着她体内处的温热与甜腻，在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它不是落在冰冷的金砖上，而是准地、残忍地，洒在谢长衡那张因震惊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

谢长衡整个僵在原地，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他前胸的官服上，晕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那不是水，那是她的体，是她因另一个男的挑逗而吹出的水。

这件事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无以复加的灼痛与屈辱。

【哈哈……哈哈哈哈……】

死寂中，裴无咎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

他笑得发抖，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泪水。

他看着脸上挂着帝水、身体僵直如石的谢长衡，那种将对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的快感，让他兴奋到极点。

这比任何的权力斗争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宰相大……这味道，还合您的胃吗？】

裴无咎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沾染身下儿流出的蜜，举到嘴边轻舔，眼神却充满了恶意的嘲讽，直直地向谢长衡。

他要让他看，要让他闻，要让他永生永世都记住今天这一刻的滋味。

【看来陛下…… 很是欢迎您啊。】

他低声对着怀中因吹而痲软的儿说着，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像最毒的箭，一支支向门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男。

他享受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充满了背叛与屈辱的盛大戏剧。

【谢长衡??朕命令你舔我??】

那句带着喘息的命令，如同一道惊雷，在死寂的养心殿内轰然炸响。

它不仅击碎了裴无咎得意的笑声，也彻底击溃了谢长衡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裴无咎脸上那疯狂的笑意凝固了，他不敢置信地低下，看着身下那个刚刚吹过后，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

【陛下…… 您…… 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裴无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切的震惊与慌。

他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她会下达如此不堪、如此具有毁灭的命令。

这已经不是挑衅，不是报复，而是将三个一同拖地狱的疯狂。

门的谢长衡，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片温热的水仿佛烧穿了皮肤，直抵骨髓。

他缓缓抬起，那双邃的眼眸中不再是愤怒与屈辱，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看着她，眼神空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怪物。

【臣…… 遵旨。】

谢长衡终于开，声音嘶哑得几乎无法辨识。

那两个字像是从他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他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魂魄的木偶，动作僵硬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床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的尊严上。

【您…… 真是…… 给了臣一个天大的恩赐啊……】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俊朗无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眼中是不见底的绝望与痛苦。

他没有立刻跪下，而是用那种死寂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永远刻在这片地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