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臣举于民、布政施于民、君威信于民。我行经全州数个城池，途中所见皆是粮钱丰余、民生安康，此地必是胤朝之福祉、我军谋胜之根本。”

“好，殿下好见识！”文耀对她的话很是受用。

同样是求个收留处，有卑微无措，有鲁莽急躁，也有巧舌如簧、反客为主。

原本萧鸾玉也是以自私自利之心揣测文耀，现在看来，他比苏亭山这个老狐狸实诚多了。

接下来，她继续与他详谈要事，商定一后开榜招兵，将黎城郊外林场划作西营军的校场等。

苏亭山只能听着他们说来说去，不上几句话，心中郁闷不已。

“时辰不早，微臣先行告退，明就派过来接请殿下住幽篁园。”文耀要走，萧鸾玉作势要送，也被他拒绝，“殿下双膝未愈，不必多费脚力。”

苏亭山发现机会，当即自荐，“那就让本将军送一送文大。”

两离开后，这营帐就变得空的。

萧鸾玉用手支着脑袋，垂眸沉思。

“原来殿下连听木偶戏，竟是为了学声。”

她看到他进来，直接起身要走。

苏鸣渊目光闪烁，手掌比大脑更快地拉住她，“你要去哪？”

萧鸾玉反抓住他的手腕，抬眸笑道，“放心，我不会跟踪你爹和文大，难不成你还要替其他拦着我？”

她笑得温和又虚假，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扎的刺。

她从来不是良善耐之，他每次逗弄她，她总要找机会还回来，更何况这次他差点耽误她的大事。

苏鸣渊直觉自己应该道歉，却怎么也开不了。

他何曾这般扭扭捏捏了？

“那随你去吧。”他松开了她，扭躲避她的视线，“大不了下次踹我……别让其他看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