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柳家宅邸的飞檐翘角上。
卧房内,几点残烛摇曳,将柳婉音那丰腴曼妙的身影投在雕花屏风上,扭动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里二品诰命夫的端庄外壳,仅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半透明丝绸寝衣。
那寝衣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内里未着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豪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傲然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诱的小点。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黄花梨木桌旁,纤手死死扣着桌沿,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白里吴正清那副白衣胜雪、呆萌乖巧的小模样。
“清儿……我的乖清儿……”她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母贪婪。
然而,画面猛地一转,几个月前那个噩梦般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夜晚闯脑海。
那个冷峻硬朗、如野兽般戾的吴鸦,在那烟雾缭绕的浴池边,粗鲁地撕碎了她的矜持。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欲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小腿肚紧绷,脚趾紧紧勾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
她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双粗糙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对肥美如磨盘的。
画面中,吴鸦那张冷酷的脸埋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与紧致的菊之间,像贪婪的野犬,重地嗅吸着那成熟妻特有的、混合了体香与水的浓郁麝香。
“啊……唔……”柳婉音猛地扶着桌面站起身来,双腿虚浮得几乎站立不稳。
她那张致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失神,仿佛已经跨越了时空,再次回到了那个被强的夜晚。
她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对着虚空缓缓撅起了那肥硕圆润、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白皙富有弹的巨。
那一对硕大的瓣在月光下泛着诱的光,中间那一抹幽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涂着艳丽丹蔻的指尖狠狠地抓进自己那团丰腴的里,将那团软掐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腻感令血脉张。
“嗯……清儿……娘亲的乖宝宝………………”发出一声低回婉转、靡到了骨子里的呻吟。
柳婉音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已完全被欲的雾气所覆盖,她那丰腴的身躯在月色与烛火的织下,呈现出一种令疯狂的色气美感。
似乎觉得那层薄薄的寝衣已经成了阻碍,颤抖着伸出玉手,缓缓地将裙摆向上撩起。
随着布料的上移,那一对如羊脂白玉般晶莹、又如磨盘般硕大浑圆的巨彻底露在空气中。
由于羞耻与兴奋,那白皙的上泛起了一层诱的红,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妻特有的、如熟透蜜桃般的芬芳。
柳婉音那涂着丹蔻的指尖陷自己大腿根部的中,随着她的动作,那肥厚唇间溢出的透明顺着腿心缓缓流淌,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发亮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她不自禁地抡起丰腴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自己那团颤的上。
剧烈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楚织,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对硕大的房也随之剧烈晃动,翻滚。
“啊……哈啊……清儿……娘亲……娘亲的这里……全是清儿的……你想怎么弄都可以……嗯……”她失神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靡的哀求。
她缓缓弯下腰,将那肥硕的巨对着空无一的房间高高撅起,那成熟特有的、邃而褶皱紧致的色菊,以及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开合吐露着水的私处缝隙,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她幻想着那个平里呆萌乖巧的正清此时正像那晚的吴鸦一样,蹲在她身后,用那张充满少年气息可稚的脸庞死死贴着她的。
她闭上眼,呼吸急促得如同濒死的鱼,双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颤抖不已。
她学着吴鸦那晚粗鲁蛮横的动作,反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两瓣,用力向两侧掰开。
“清儿……看啊……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给清儿准备的……嗯……”她那张端庄的俏脸此刻写满了放,她用力扩张着自己的私处与菊,让那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完全露,“闻闻娘亲……快闻闻娘亲的味道……娘亲这里……好想要清儿……”
随着她那双玉手用力向两侧撕扯,那如凝脂般滑腻的两瓣瞬间被撑扯到了极致,指尖由于过分用力而陷进那富有弹的团里,掐出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暗红指痕。
那一抹幽如壑的缝隙彻底绽放,原本紧致褶皱的门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地缩放着,而紧挨着它的那处湿润花谷,早已被泥泞的水彻底浇透,在烛光下泛着令皮发麻的水渍银光。
在雕花屏风上,扭动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里二品诰命夫
的端庄外壳,仅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半透明丝绸寝衣。
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
傲然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诱
贪婪。
脑海。
戾的吴鸦,在那烟雾缭绕的浴池边,粗鲁地撕碎了她的矜持。
欲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小腿肚紧绷,脚趾紧紧勾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 
。
之间,像
重地嗅吸着那
成熟
水的浓郁麝香。
致的俏脸此刻涨得通红,双眼迷离失神,仿佛已经跨越了时空,再次回到了那个被强
张。
织下,呈现出一种令
红,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成熟
唇间溢出的透明
顺着腿心缓缓流淌,在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晶莹发亮的银丝,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颤的
翻滚。 

,她用力扩张着自己的私处与菊
门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地缩放着,而紧挨着它的那处湿润花谷,早已被泥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