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的性爱录像带
她看着镜,或者说,看着镜后的自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孩童般天真而心满意足的笑容。
冯慧兰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嗯……角度不错……拍得还行……”
随即,屏幕一黑。录像结束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三个,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刚才那最后一幕的冲击力太大了。它像一根引线,点燃了我们身体里最层的欲望炸药。
“她……”可儿的声音最先响起,带着颤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极度兴奋,“兰兰姐她……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骚……这么厉害……”
“现在,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们俩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一个了吧?”惠蓉看着我,眼神里燃烧着两簇火焰,“老公……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我……其实还挺纯洁的?”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和旁边的可儿,都粗地重新揽进怀里。
我的大早已不知在何时再一次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充满了炸的力量。
看完这样一场表演,如果还能无动于衷,那我就不是男了。
“老公……”
“林锋哥……”
两个在我怀里,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也像被同时点燃,开始疯狂地扭动、亲吻、抚摸我。
言语,此刻已是多余。
我们就像三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饥饿野兽,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嘴唇,撕扯着对方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
刚才的一切,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心理震撼,此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需要立刻宣泄的燃料。
我知道,今晚注定无眠。
我像发了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重的鼻息,一把将还在我怀里扭动、呻吟的惠蓉和可儿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们像两只熟透了的果实,发出惊呼和笑,顺从、甚至期待地承受着我的粗。
“……今天……我要把你们两个……肚子和里……全都灌满!”我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最原始的占有欲。
我的双手,像两只铁钳,一只抓住可儿那硕大得无法掌握的豪,肆意揉捏、挤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惠蓉两腿之间,在那片水漫金山的黑缝谷里,准确找到了那颗肿胀敏感的蒂,狠狠按压、捻动。
“啊!”
“嗯啊……老公……”
两个在地毯上疯狂扭动、挣扎,但丝毫没有抗拒,反而像火上浇油,让我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就在这欲望的炼狱之中,就在我们即将彻底融化在这场搏的前奏时,惠蓉,我那个永远都能想出更疯狂主意的老婆,忽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
她的笑声,在充满了喘息和呻吟的客厅里,格外突兀,也格外……邪恶。
她忽然挣脱我的手,像条滑不留手的毒蛇,翻身跪坐起来。
乌黑的长发因汗水贴在脸颊和胸前,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胸前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
她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正被玩弄得叫连连的可儿,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爬向不远处的茶几,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老公……宝贝儿……”她的声音甜蜜而空灵,“我们……刚欣赏完兰兰那骚货的‘艺术作品’……你说,作为‘观后感’流,我们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让她也‘欣赏欣赏’……我们正在创作的‘新作品’啊?”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打电话?打给冯慧兰?现在?在我们正准备大一场的时候?
这个念,如此荒谬,如此变态,如此……他妈的刺激!
“打!”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差点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失音,“现在就打!开免提!”
,或者说,看着镜
,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层的欲望炸药。
地重新揽进怀里。 
早已不知在何时再一次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充满了
炸
的力量。 
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重的鼻息,一把将还在我怀里扭动、呻吟的惠蓉和可儿推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笑,顺从、甚至期待地承受着我的粗
里……全都灌满!”我嘶吼着,声音里满是最原始的占有欲。
,肆意揉捏、挤压;另一只手,则直接探
惠蓉两腿之间,在那片水漫金山的黑缝谷里,准确找到了那颗肿胀敏感的
蒂,狠狠按压、捻动。
搏的前奏时,惠蓉,我那个永远都能想出更疯狂主意的老婆,忽然发出了一阵“咯咯”的
靡的光。
流,我们是不是该……打个电话,让她也‘欣赏欣赏’……我们正在创作的‘新作品’啊?”
一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