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翻飞。

“啊……停下…真…真要被你弄死了……”

慧兰整个被撞得在椅子上不住地向上挪动，嘴里的粗话彻底碎成了求饶。

“为什么……啊……我恨你…又要…又来了……又要来了！”

最后的捣来得很快，像砸夯一样重重贯穿到底。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泣，后绞紧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箍断。

这骤然锁死的紧缩下，我小腹一紧，压了一晚上的关轰然崩开，滚烫的一脑全进了狭窄的肠道 处。

我整个重重压在她起伏的胸上，十指抓死椅背，直到彻底代净。

屋里静下来。

我努力撑起身子，把半软的东西从眼里拔了出来。

“啵”。

浆顺着合不拢的缝隙缓缓往外涌，混着前面的体滴滴答答积了一小滩。

慧兰仰躺在椅子上，眼皮半耷拉，两条腿无力地架在扶手上，大腿内侧的肌还在一跳一跳地痉挛。

整个房间里风雨般的喧嚣骤然退去。

左侧那台小投影仪的风扇还在呼呼地响。我之前没觉得它有这么吵，站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里面还夹着一点摩擦声，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

空气里一塑料和汗水混出来的味道。我抹了把脸，汗进了眼睛，杀得生疼。

幕布漏出几声汽车喇叭，还有一个年轻的声音：“毛巾呢？好脏哦！”

我忽然扭过。

惠蓉呢？

刚才她站的地方...是空的？

沙发上搭着那件衬衫，底下压着她的裤子。

我的心往下一沉——已经多久了？我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

最后一次看她是什么时候？

“惠蓉？”

没应。

“惠蓉！”

我一脚跨过地上的排，绕到主幕布后面。

“听见了……”

墙角传来一点有气无力的动静。

“别叫，我晕....”

惠蓉蜷在一块防垫上，两条腿紧紧收在胸前，手臂抱着脚踝。额全是汗，湿透的长发贴着脖子，脸色吓。

“水。”

我弯腰去拿矿泉水，拧瓶盖的时候才发现，手居然有点不听使唤。

“你跑这儿来什么。”

话一出，我自己都觉得不对。她能什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也不用向我报告吧？

刚才不看她的是我，现在跑来怪她躲得太远。

惠蓉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喝得急了，水从嘴角淌过下和锁骨，她咳了一声，歇气，又低叼住瓶喝了两。

“慢点。”我说。

惠蓉闭着眼喘了片刻，才把瓶松开：“死不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声。慧兰也从皮椅上爬了起来，扶着腰找到自己的短裤，胡往腿上一套，又把拖鞋踢到脚下，晃晃悠悠走过来。

“怎么样，大班长？”

“爽没爽到？”

惠蓉抬起眼皮。

“爽。”

慧兰嘴角动了动，从短裤兜里摸出烟盒，倒了两下才倒出一根。

我起身套上裤子，扣好皮带。打火机响了一声，慧兰第一没吸稳，呛得偏过脸咳了两声。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那回事呗。”惠蓉看了她一眼，“还要说什么？”

“你自己知道。”

惠蓉低转着手里的水瓶，没马上回，屏幕的光从她顶掠过去，照亮了她身后的墙。

“刚才真有点像以前。”

“怕了？”

“没有。”

她也想了想才继续说：“以前进去以后真觉得停不下来。都累得不行了，还想继续，别的什么也不愿意管。”

慧兰夹着烟，没接话。

“刚才也进去了。”惠蓉看了看那块还亮着的幕布，“然后就出来了。”

她说完又喝了一水。瓶子里已经没剩多少，她仰得太高，瓶碰着了牙，轻轻咔了一声。

慧兰这才终于笑了出来。

“，算你厉害。”

“何必现在还绕弯子？”惠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把我和林锋找来折腾这么一宿，不就等我这句话？让我自己试试是不是出得来，还问个没完了”

抽烟的那没接话，舌尖在嘴唇上一抹。我正在找自己的衣服，她的目光碰过来，又挪开了。

她转过，忽然看见三脚架上的微单还亮着红灯。

“。”慧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玩意儿让线缠住了，居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