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晚仪总结
水流更烫,子宫球转得更快,道塞几乎是在抽了。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靠着隔板往下滑,永贞服紧身衣在瓷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或者真的要到了——停。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戛然而止,然后不等她喘息,就再次把她拖进。
周芷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件被密调试的乐器,道塞是弦,子宫球是共鸣箱,后庭塞是节拍器,水流是弓。
演奏者是一个没有感的算法,而她只能被迫发出声音——被塞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一次临近顶点,程序就停;每一次她以为结束了,程序就再次启动,不给她任何冷却的时间。
最后一次,水流注得特别,子宫球几乎顶到了输卵管开的位置,道塞以最高频率震动,后庭塞的脉冲密集得像雨。
周芷的身体彻底软了,她跪坐在隔间里,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被蒸汽和欲望蒸出的红。
她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到了,真的真的要到了——然后,所有刺激同时停止。
吹程序启动,温暖的燥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散她身上的水汽,吹紧身衣的表面,也吹凉了她体内被反复点燃却永远烧不尽的欲火。
周芷跪坐在隔间里,浑身发抖,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张开,大喘着气——半,束腰勒着。
她的下身空的,道塞缩回了待机位置,子宫球静静躺在子宫底,她没有被允许高。
“沐浴完毕,请移步回寝。”,薄氏仆的声音从隔板上方传来。
周芷被扶起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了看那个刻度罐——四十七毫升的蜜汁已经被收走了,换成了一个新的空罐。
她不知道那罐东西会被怎么处理,也许是倒进下水道,也许是被厚家的医疗实验室拿去分析夫们的身体状态。
她只知道,自己今天被鞭打了二十二下,被反复刺激到高边缘五次,最后身体里剩下的,只有一颗安静下来的子宫球,和一团永远烧不尽的火。
沐浴结束,周芷由杨岚岚搀扶着离开浴室,前往302室。
她的瓣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胶紧身衣的面料与鞭伤的摩擦。
尖和蒂挺立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腿软的、近乎愉悦的刺痛。
她不敢并紧双腿,因为那样会让蒂的充血更加敏感,但她也不敢走得太开,因为瓣的鞭伤在步幅过大时会撕裂般地疼。
回到302室时,杨岚岚坐在自己床上, 但瓣显然也疼得厉害,所以她没像平时那样端端正正地坐着。
周芷趴在自己床上——她不敢坐着,瓣疼得坐不下去——脸埋进枕里。
“还好吗?”,杨岚岚的声音从对面床传来。
“不好。疼死了……尖也好疼,下面也疼。”
“第一次当众挨鞭子都这样。”
周芷把脸侧过来,胶罩上方的眼睛瞪了她一眼:“说得好像你第一次挨的时候就淡定似的。”
“比你惨多了。”,杨岚岚顿了顿,丹凤眼在灯光下眯了眯,“我挨了五十下。因为顶撞了长老。”
“五十下?”,周芷吸了气,牵动感神经,瓣一阵火辣辣的抽痛,“然后呢?”
“然后学会了不在他面前顶撞。”,杨岚岚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狡黠的圆滑,“改在心里骂。”
周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笑,瓣的肌收缩,牵动感神经,疼得她“嘶”了一声。
尖也跟着颤,胶紧身衣在胸前被撑出小小的凸起,带来一阵让脸红的、竟有些愉悦的刺痛。
“疼就别笑。”,杨岚岚说。
“忍不住。”,周芷把脸重新埋进枕里,罩下方的嘴角弯了弯,眼泪和笑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门被轻轻推开,薄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她在周芷床边坐下,指尖挤出一点透明的凝胶,在掌心里晕开。
“趴着,别动。”
周芷乖乖趴着。
薄曦的指尖隔着胶紧身衣轻轻覆上她的瓣——那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药膏的清凉感透过胶传进来,像有把一块冰按在火烧的伤上,缓解了那火辣辣的疼。
薄曦的按摩手法很轻,指尖在瓣上打圈,从外向内,又从内向外。
药膏在胶表面晕开一层薄薄的湿意,凉凉的,带着某种让放松的药香。
周芷的脊背逐渐软下来。
然后薄曦让周芷转身躺下。
她用平板
道塞几乎是在抽
了。 
。
密调试的乐器,
的算法,而她只能被迫发出声音——被
塞闷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得特别
,子宫球几乎顶到了输卵管开
雨。
胶紧身衣下的皮肤泛着一层被蒸汽和欲望蒸出的
红。
程序启动,温暖的
仆的声音从隔板上方传来。
看了看那个刻度罐——四十七毫升的蜜汁已经被收走了,换成了一个新的空罐。
们的身体状态。
瓣还在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牵动着
疼死了……
收缩,牵动感神经,疼得她“嘶”了一声。
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