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颤如风中银铃。我抵着最处释放，热灌

满痉挛的宫室。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

上新拓的疆域。

整理衣袍时，她颤抖的手指三次未能绾发。我替她簪发时瞥见案角大唐疆

域图——方才激烈时，她的掌心正按在「高昌」位置上，此刻还留着微湿的指

印。

门外忽然响起父皇笑声：「皇后与太子商议得如何？」

母后惊惶推我，我却不急不缓将她歪斜的凤钗扶正，这才扬声道：「儿臣以

为苏氏甚好。」

朱门开，父皇目光扫过母后绯红面颊：「皇后这是...热着了？」

我抢先拾起滚落的画轴：「母后为儿臣婚事劳心，方才解说苏小姐品时激

动了些。」展开的画卷恰好遮住案上水痕。

父皇颔首：「既如此，便定...」

「陛下！」母后忽然出声，唇上还留着方才亲吻的肿痕，「臣妾以为...

太子年少，或可再斟酌一二年。」

我垂眸藏住笑意——我的母后，食髓知味了。

步出御书房时，夕阳正好照在母后微跛的步态上。她回瞥我一眼，眼波比

案上融化的墨锭还要黏稠。

今夜父皇宿在杨妃处。我摩挲着袖中母后暗塞的绢帕，上面新沾的蜜还透

着暖意。

长夜方始。

第五章

宴席上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杨妃微醺的侧脸。她坐在我对面，隔着数道珍馐

与缭绕的丝竹乐声，那双含目偶尔抬起，与我的视线一触即分，像受惊的蝶，

却又在下一刻悄然落回原处。我知道，那平静宫装下的身子，自上次假山仓促一

别，早已被我撩拨得暗汹涌。

父皇坐在主位，正与几位老臣畅谈边关军务，声若洪钟，意气风发。他大约

永远不会想到，他最宠的儿子，此刻正用目光细细剥开他妃子层叠的宫装，回

味着她紧窄小的温热触感，并筹划着下一场更近在咫尺的亵玩。

「承，」父皇忽然转唤我，我立刻收敛了眼中所有邪，换上温良恭顺

的笑，「儿臣在。」

「你杨妃娘娘似有些不胜酒力，去，替朕送她回宫歇息。朕与诸位卿还要

再议片刻。」他语气随意，全然是父亲吩咐儿子办件寻常小事的吻。

「儿臣遵命。」我起身，恭敬行礼。内心却是一阵狂喜的悸动。机会来得比

预想中更快，更顺理成章。

我稳步走到杨妃案前，她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见到我

走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紧张地揪住了裙裾。「有劳太子殿下了。」她

声音微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娘娘言重了，此乃承分内之事。」我伸出手，做出搀扶的姿态。她的指

尖冰凉，轻轻搭上我的手腕时，像是一片受惊的雪花。

两名宫想上前跟随，我微微侧首，一个眼神便制止了她们。她们惶恐地低

下，停在原地。此刻，我不需要任何旁观者。

走出喧闹的宴厅，晚风带着凉意吹拂而来，廊下的宫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忽

长忽短。丝竹声渐远，周遭只剩下我们略显凌的脚步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唿吸声

。

「殿下…」行至一处回廊转角，灯光稍暗，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带着恳

求，「就送到这里吧，让宫们…」

我手臂稍稍用力，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更紧地揽向身侧，她的酥胸几乎

贴上我的手臂。「娘娘醉了，脚下虚浮，还是让承送佛送到西为好。」我低

，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热气呵她耳中，「况且，娘娘难道忘了假山之

后？那般紧致销魂，承夜回味，岂能就此放手？」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半边，全靠我手臂支撑才未

滑倒。「别…别说…求你了…」她声音里带了哭腔，既是羞耻，却又隐隐透着一

被话语挑起的渴求。那的记忆显然同样折磨着她。

「为何不说？」我轻笑，手指在她细腻的手臂内侧若有似无地画着圈，「那

娘娘的小，吸吮得那般用力，绞得儿臣差点当场丢盔弃甲。里面的一缩

一缩，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啜饮着儿臣的阳…娘娘当时，可是欢愉得紧呢

，水儿流了那么多，将儿臣的衣袍都浸湿了。」

「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