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最爱的肉体
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
万般风刃将狼绞得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直至杀到鹤蓉跟前,刀风才渐渐平息。
“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体,柳子歌脑袋空空,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这具遍体鳞伤的体与最的娘相联系。
健硕的肌块仍保留着充血时的饱满形状,可渗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块划得血外翻,满身赤红,犹如披了件朱砂衣。
若只是皮伤,那也过得去,可鹤蓉双臂尽毁,白森森的骨碴在外,残存的大腿更是被啃得坑坑洼洼。
她微微张开嘴儿,呜咽声将血泡吹得似眼珠大。
“歌儿……”鹤蓉吐字模糊,残存半截的舌抽搐不止,“娘……好疼……”
剩余的狼群不敢正面应对。狼一声号令,其余畜生似狗一般灰溜溜散去了。
柳子歌抱起鹤蓉,雨水洗净雪白的胴体,却洗不去即将到来的命运。
“娘,为何会如此?为何搞成如此惨样?我不要你死,娘……”
鹤蓉虚弱不堪,无奈以断肢捧起柳子歌脸颊:“娘……不能陪你了……地震时……娘丹田受损……积压的余毒……散了五脏六腑……娘早知自己……油尽灯枯……最后的光景里……有歌儿相伴……好幸福……”
“不,不,一定有救的……娘,我带你爬上山崖,我们找同门。娘,你说过他们医术神奇,定能起死回生……”
鹤蓉无力的摇:“娘死得好累呀……歌儿……再娘一回……行吗?……”
柳子歌下望,却见鹤蓉的下体被撕咬过,已血模糊,大小便失禁。
鹤蓉似是早已知晓状况,拨开被豁开的脐孔,乏力笑:“如今是……最后的……脐哦……”
心处尽是兽,鹤蓉拨开脐的刹那,柳子歌才察觉自己早已硬得百折不挠了。
奄奄一息的体竟令他联想起开胃菜的酸甜可,指尖沾上的血更叫他心跳加速。
他踟蹰中抓起鹤蓉的肥,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汁。
“歌儿……最后……满足一下娘吧……”
“好。”
阳根没鹤蓉最后的渴求,眨眼被腹肌缝间的吞噬。
她依旧紧绷八块傲腹肌,虽然痛楚难当,却始终保持不屈的硬度。
柔中带刚、外弹内实的感,令脐中的阳根爽得无法自拔。
粘腻的肥肠一拥而上,缠住阳根,湿润的血在两者间作润滑汁。
脐,乃是世间绝美的虐杀艺术。
如此怀念的触感,叫柳子歌不虚此行。面对鹤蓉绷如磐石的腹肌,他使的腰劲,加力推动腰胯,一进一出,疼得鹤蓉喘息愈发粗重。
“嘶~娘的骚脐眼子~真是回味无穷~”
“呜……歌儿的阳根……又在……娘肚皮里……游龙戏凤了……”鹤蓉微微昂起,舒服的吞下唾沫,肌似微醺般透出桃红。
“啪!——啪!——啪!——”
大雨中,体与体的冲击激起片片水花。
鹤蓉的腹肌浸泡得晶莹剔透,柳子歌弓腰托起她的腰肢,又加了把劲。
残存的娇躯在摧残之下,如风中摇曳的鲜花,花瓣徐徐凋零,为残余的生命倒计时。
“娘的肥沾满了水~大得抓不住了~”柳子歌忘我的亲吻艳,“这副艳丽的,是我永远的挚~”
鹤蓉有气无力的谄笑:“无论娘……是死是活……永远是……歌儿之物……这身靡下作的贱……也是独属于歌儿的玩物……等娘凉透……仍能做你发泄的玩物……”
两切切相吻,柳子歌忽感雨水炽热,才发觉自己早已以泪洗面。
“好舒服……”
阳根在鹤蓉肚脐眼子里肆意进出,一潽一潽带出大片血水。鹤蓉陶醉的品味着自己的死亡……高来袭,天昏地暗……
“娘,来了~”
大汁涌鹤蓉腹腔。
与此同时,鹤蓉烂的间同样浆汁混溅。
绝顶中,她挺直的身板阵阵颤,两坨肥无法控制的上下飞甩,的汁凭空画出两道白色波线。
“嗯……嗯……呀啊!……死竟如此舒服……真想夜夜都能被歌儿虐杀呀!……啊啊啊啊!!!!……………………”
这应当是鹤蓉一生中最绝望、又最畅快的高。
垂死骚货,浑身上下,该血的不止血,该出水的奋力出水。
“,娘?”柳子歌拔出阳根,滴了几滴白汁,淋在鹤蓉肚皮上。
不知为何,他觉得神清气爽
绽,有的身首异处,有的挨了腰斩,黏糊糊的肠子淌出了五颜六色一大坨。
碎,血沫激起了一片红雾。
娘……”望着脚跟前伤痕累累的
的
的爪痕、咬痕却将充血的肌
在
抽搐不止,“
了五脏六腑……
笑:“如今是……最后的……脐
哦……”
处尽是兽
,鹤蓉拨开
,指尖沾上的血
更叫他心跳加速。
,在掌心中把玩,榨得满手
缝间的
吞噬。 
来袭,天昏地暗…… 
汁涌
烂的
颤,两坨肥
的
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