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彗除秽
望,终于见到了堆砌的木灰,“娘在那,随我来。”
扒开木灰,鹤蓉身首分离的残缺尸体曝露于两眼前。
一见鹤蓉,墨姑双眼瞪得浑圆,旋即双腿一软,当即跪下。
转而,她浑身颤抖,徐徐连磕三个响,眼泪婆娑:“果真是大师傅!……为何……大师傅明明是很好的,为何惨死如此?”
“抱歉……”面对泣不成声的墨姑,柳子歌一时哑然。于是乎,他随墨姑一起,向鹤蓉拜了拜,磕下三个响。
墨姑的哭泣愈发虚弱,一身健硕的艳不禁打起摆子。
“大师傅……大师傅待我如母……为何……咳咳……为何……”
“噗通——”
刚想起身,却听一声体闷响,墨姑健硕的娇躯侧倒在地,陷昏迷。
柳子歌赶忙搀扶起墨姑,一摸脉相,虚弱不堪——她本就拖着一身铁钉脉的重伤,此时亲眼看见鹤蓉饱受折磨的残躯,一时急火攻心。
若再不救治,恐怕将要一命呜呼。
“可别连墨姑都死了……”
柳子歌急乎乎解开墨姑衣衫,细细观其体,数出共二十余颗铁钉,遍布锁骨、腋窝、手肘、肋下、肚脐、会、腹沟、腿弯、脚踝,乃至蒂上都打了铁钉。
少、太、少阳、太阳四大经脉是一应俱全,无一幸免于难。
再观铁钉外露部分,倒刺依稀可见,若直接拔除铁钉,必伤及经脉。
能坚持到这才昏迷,她已非常所能及。
柳子歌推测,她的内力与自己近乎相当,甚至更胜一筹。
无奈之下,柳子歌脱下墨姑衣衫,包裹鹤蓉尸体,以便背负。
而赤身体的墨姑,则被他抱在怀里。
一前一后两具健硕艳,共计数百斤的重量,累得柳子歌满大汗。
近几,他食不果腹,力道匮乏,每跨出一步,都得哆嗦一阵子。
可幸,他记得不远处有条小溪,再坚持一里即可。
长天碧悬如垂海,层云翻化百态。望尽前途何处去,半程烟尘半程哀。
灰烬飘扬的土地上,柳子歌留下一排孤单的脚印。
遥想第一次与墨姑相见,便是村外小溪前。
当时刀剑相向,剑拔弩张,柳子歌被墨姑刺伤,墨姑也因此遭胡大鹅等扎穿腰腹。
两伙斗得两败俱伤,溪水被死伤者染红。
今时今,却要在此地救墨姑命,真顺应了一句“天意弄”。
“呜……”昏睡中,墨姑呓语呢喃,愁眉紧蹙,似陷噩梦难以自醒。忽然间,一热血涌出,染得柳子歌衣襟一片鲜红。
见势不妙,柳子歌赶忙堆起一片杂,将墨姑平放地上。
溪水清澈,他浅尝一,洗了把脸,重新振作。
墨姑仍未好转,柳子歌先清晰沾满娇躯的污渍泥垢。
柔软弹滑的肤质令柳子歌欲罢不能。
待白皙玉再现间,柳子歌看得两眼发直。
眼下柳子歌有两个选择,其一是枉顾墨姑生死。
玉香,放任之便是遣天物,不如一通再说。
若墨姑难逃此劫,香消玉殒,他便就此离去,带两具不腐艳尸归隐山林。
就算鹤蓉与墨姑是空的尸骸,只要妥善利用,绝对比青楼的庸脂俗上乘。
想到这,柳子歌自嘲的摇摇,趁火打劫非君子所为,一条命换一具天工造就的艳尸,不算正道买卖。
于是,柳子歌理所当然做了另一种选择——他要拔除所有铁钉,救墨姑一命。
几段焦木堆砌,一把篝火点燃。柳子歌解下一把锁镖,炙烤消毒,以作匕首。墨姑昏睡似死猪,柳子歌封其位,以免动。
经络之中,心经最为重要。
因此,最先应当拔除的,是锁骨下的铁钉。
荆羽月下的毒手实在险恶,墨姑左右锁骨各埋下了三枚铁钉——靠近脖颈的锁骨弯下有一枚,中途有一枚,最后一枚埋在与肩膀接处。
若要拔除铁钉,不仅要割开锁骨下的皮,还要避开锁骨。
锁骨连心,那可是钻心的剧痛,纵使墨姑昏睡,恐怕也无法缓解多少。
再拖下去,墨姑必死无疑。
下定决定,柳子歌在墨姑左锁骨上下各速速划了一道。
锁镖只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浅红线。
柳子歌拨开皮,却见刀皮,切整齐划一。
荆羽月埋下铁钉时,为了折磨墨姑,将铁钉烧得通红。
缘此,烧焦的皮与倒刺紧紧黏连。
若要根除,必须将皮与每根倒刺剔开。
柳子歌平复呼吸,手虽未抖,但心抖得不止。
木灰,“
娘在那,随我来。”
眼前。
,眼泪婆娑:“果真是大师傅!……为何……大师傅明明是很好的
不禁打起摆子。
陷昏迷。
脉的重伤,此时亲眼看见鹤蓉饱受折磨的残躯,一时急火攻心。
、腹
沟、腿弯、脚踝,乃至
体的墨姑,则被他抱在怀里。
,他食不果腹,力道匮乏,每跨出一步,都得哆嗦一阵子。
化百态。望尽前途何处去,半程烟尘半程哀。
命,真顺应了一句“天意弄
热血涌出,染得柳子歌衣襟一片鲜红。
,放任之便是
遣天物,不如
一通再说。 
上乘。
位,以免
动。
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