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79)
黑、表面粗糙、没有任何灵气光芒外泄的枯木长枪,在他掌心缓缓成型。
前方,李唐手中的幽蓝金属锥已经带着凄厉的风声,朝着绯红的心狠狠刺下。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噗嗤……”
一声沉闷、令毛骨悚然的体贯穿声在废墟中突兀地回。
李唐高举的手臂僵硬地悬停在半空。金属锥的尖端距离绯红的肌肤仅仅剩下最后不到一寸的距离。
他那张鸷的面孔上,表凝固了。
李唐不敢置信地低下。
一截尖锐无比、带着暗绿色汁的枯木长枪,粗地撕裂了他的皮。长枪从他的后背刺,直接贯穿了他的左侧肩胸,带着一大蓬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鲜血如注般涌,瞬间将他的赤的胸膛染成一片黏稠的暗红。
李唐艰难地转过。他的双眼因为惊恐与剧痛而向外凸起,脖颈上的青筋条条绽出。
“诸葛辉……”李唐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血沫的涌出,“你这个疯子……你竟敢……”
被背叛的狂怒瞬间压过了理智。
李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回转过身,右臂上的青色符文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这蓄满了愤怒与杀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诸葛辉的胸膛上。
“砰!”
诸葛辉单薄的灵体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的大半个胸腔在这一拳之下彻底碎,化作无数碎裂的光斑。
然而,只剩下残颅与半个肩膀的诸葛辉,却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
他看着满身鲜血的李唐,凄然一笑。
青灰色的长衫在风中无风自动,衣角处那暗绿色的云雷纹亮起刺目的、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光芒。
“我活了三百年……”
诸葛辉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带着一种久违的释然与重新找回的孤高。
“也做了几十年的提线木偶。”
他的躯体开始从边缘自燃,化作细密的灰烬飘散。
“今天,我要为……自己而……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诸葛辉的残瞳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直接引了残留在李唐胸腔内的那截断木。
“轰!”
留在李唐体内的枯木瞬间活化,无数尖锐的木刺在他的内脏、血管与肌纹理中疯狂生长、绞杀。
“啊……!”
李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声的凄惨哀嚎。他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满地血泊的废墟中。他的四肢疯狂地抽搐,大量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的碎块从他中不断涌出,彻底丧失了所有的战斗力。
诸葛辉残的身躯在空气中化作点点绿色的荧光。在意识即将彻底陷虚无的最后一刻,他微微偏过,那双失去生机的暗绿色眼眸最后一次看向了不远处的绯红。
那张枯槁的面庞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死……果然还是很痛啊……。”他沙哑虚弱的声音在风中一点点飘散,透着一丝解脱的平静,“但是……绯红小姐……谢谢你。”
这些荧光如同完成使命的落叶,随着漫天枯萎的毒藤一起,缓缓消散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魂飞魄散。
废墟中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唐喉咙里漏风的倒气声。
绑在绯红身上的暗绿毒藤瞬间失去了力量,枯萎成一截截灰败的朽木。
绯红从罗马柱上滑落,单膝跪在地上。她大喘着气,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被毒藤勒出的血,又抬起,目光复杂地看向诸葛辉消散的那片空地。
她缓缓站起身,用沾着血污的白色小牛皮手套,从损的皮革衣兜里摸出细长的烟盒。
“咔哒。”
致的打火机窜出火苗。绯红低着,点燃了一根纯白的士细支香烟。她夹着香烟,走到那片还残留着点点绿色荧光和木灰的地方。
她蹲下身,将那根明灭着猩红火光的香烟,轻轻横放在了一块焦黑的木炭上。
她看着那些随风散去的绿色荧光,心底闪过一丝微茫的不解。她其实并不明白,这个懦弱了三百年的老鬼,为什么会在突然舍命帮助自己,更不明白他最后为什么要对自己说那句“谢谢”。
但面对这份不惜魂飞魄散也要撕裂枷锁的决绝,她眼底原本那份不屑早已然无存。
他一定是在心里做了非常重要的决定,就像当初她斩断与曲河的契约一样。
“我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惯这玩意儿。”绯红看着那缕笔直上升的青烟,冷艳的脸上没有什么表,声音却低沉了几分,“最后……也谢谢你……走好。”
说完,绯红站起身,没有再看血泊中的李唐一眼。她转身快步走向废墟的角落,在那滩刺目的血泊中
狠狠刺下。
毛骨悚然的
体贯穿声在废墟中突兀地回
。
鸷的面孔上,表
凝固了。
。
的枯木长枪,粗
地撕裂了他的皮
,直接贯穿了他的左侧肩胸,带着一大蓬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涌,瞬间将他的赤
的胸膛染成一片黏稠的暗红。
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这蓄满了愤怒与杀意的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诸葛辉的胸膛上。 
,又抬起
致的打火机窜出火苗。绯红低着
士细支香烟。她夹着香烟,走到那片还残留着点点绿色荧光和木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