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池中亭兄友弟恭,流花川红绳系情
甘愿地,依偎在另一个男宽广的怀抱里,肆意展示着自己的柔弱与风呢?
牵着手,两迎着稀稀拉拉的群,朝着东坊缓缓行去,夏末的夜,已经带了习习凉风,程笙却感不到丝毫寒冷,那颗被疏离了十数年的心儿,早已被兄长浓烈、强烈、热烈的意填满,再难塞进另一个,的暖意包裹全身,哪怕这身衣服纤薄轻透,也抵不过通身的温热。
兄弟俩谁都没说话,只是牵着彼此的手,慢慢踱着步子,感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
路过石桥,便是东坊外的一颗石榴树,这树却也算得上年长,足有三合抱粗,此时早已过了花季,却仍有朵最红最艳的,在高高的树梢指招摇,树底下却三三两两地围着少年郎,叫嚷着要取下那朵花儿,献给心上的姑娘。
程笙看得新奇,便轻轻拽了拽程策的手指,扬起白生生的小下,指了指那颗石榴树。
“娘子想要这花?”
程策的声音不大,但却格外浑厚低沉,此言一出,那些少年郎们不免看了过来,当下就有好事开朗的,高声吹起了哨。
羞红了脸,程笙悄悄低下脑袋,默不作声地点了点。
他还是第一次以“子”的身份,出现在云城的街道上。
若说这个想法,其实早就有了端倪,自打和兄长做了那荒唐事,程笙就萌发了这般想法,只不过,为了给程策一个惊喜,他却是偷偷采买了一套装,又费心费力地学会了盘发髻、画眉,梳容之事,对于一个少年而言,自然是横跨了一个领域的艰难。
如今,能得到周遭的认可,更是被兄兄以“娘子”相称,那颗小心脏,早就“砰砰”地跳动起来,面上不施黛,也能显出十分的红润。
“好一个美娇娘!”
“谁家的男这样有福?”
“兀那汉子,你若摘不下来,这小娘儿便要便宜了别的闲汉咯!”
早有开起了玩笑,须知这云城民风开放,远非玉京那等道学夫子所能想象,程策却也不恼火,只是笑呵呵地朝周围拱了拱手。
“如此,就请看我施为!”
大笑一声,程策运转轻身功夫,一脚蹬踏在树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周遭的少年郎们早就看得呆了,却见这路过的汉子三下两下,便踩在了那细细的树枝上,猿臂轻舒,娇艳的橘红花儿便采到了手,顺着一缕清风,大鸟似的扑将下来。
“好俊的身手!”
不知是谁喝了声彩,程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石榴花,少年郎们一起高呼起来,一时间热闹非凡。
程笙也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这是他的兄长,这是他的亲亲夫君!
快步来到程笙身前,程策簪花在了他的鬓角,捧起那张小脸细细端详,须知这圣朝风气,无论男都以簪花为美,尤其是程笙这般角色,配上这朵花儿,却是更添了四分生气、六分艳丽。
“夫君好厉害?”
轻轻抛了个媚眼儿,程笙娇柔地依偎在了程策身旁,这郎才貌的一幕,更迎来了众的欢呼喝彩,程策连连拱手,才从群中清出一条路,两艰难地走过了东市的牌坊。
“刚才夫君可是出尽风了呢,笙儿好开心。”
紧紧抓着程策的手,笙二爷笑的很甜。
“为了阿笙,兄兄……不,夫君我什么都能做到。”
程策越看这小妮子越喜,恨不得当场就在这熙熙攘攘的群中,把这无时不刻散发魅力的伪娘幼弟按在身下,狠狠一番。
程笙却是知道兄长的心中所想,纤细的小手指,在程策的掌心轻轻画起了圈,引得程策又是一阵呼吸粗重。
“夫妻”俩兜兜转转,绕过了无数店面摊贩,终于来到了临近流花川边的沿河集。
“眼熟吗?阿笙?”
指着远处的花船,程策笑的很古怪。
程笙羞红了脸,小拳轻轻在程策的胸捶着。
“怎么还说这事……”
“那不是……夫君不在,笙儿只能自己……找乐子咯。”
“现在……笙儿却是只想和夫君在一起呢。”
望着那双会说话的水灵眸子,程策一时语塞,刚才想出来的调笑话儿,生生地被这幼弟娘子,用更的告白堵了回去。
“好一对鸳鸯鸾凤……咳咳……”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地回看去,一位老正佝偻着身子,拖着一架小小的车儿,车上立着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面歪七扭八地,挂满了彩绳,绳结上绑着金灿灿的小铃铛,伴着晚风,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老,这些是什么?”
笙二爷不复纨绔,用语遣词自然变得有礼有节。
“呵呵,迷途知返,好孩子。”
“虽然做不得真夫妻,可总归是有缘。”
声音虽然咕哝着,
愿地,依偎在另一个男
宽广的怀抱里,肆意展示着自己的柔弱与风
意填满,再难塞进另一个
招摇,树底下却三三两两地围着少年郎,叫嚷着要取下那朵花儿,献给心上的姑娘。
,指了指那颗石榴树。
哨。
子”的身份,出现在云城的街道上。
黛,也能显出十分的红润。
上,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周遭的少年郎们早就看得呆了,却见这路过的汉子三下两下,便踩在了那细细的树枝上,猿臂轻舒,娇艳的橘红花儿便采到了手,顺着一缕清风,大鸟似的扑将下来。 

正佝偻着身子,拖着一架小小的车儿,车上立着一个简陋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