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污言秽语,唾沫横飞。
赵贵的笑还在继续,“嘿嘿嘿…全拍下来了,看这娘们以后还敢跟老子横,还有小莺夫…啧啧,你看她那样儿,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起李部长的好了?嘿嘿…李所长,你说,要是现在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是小莺夫,那得是啥光景?肯定比虞盈还骚吧?”
他这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我那层由扭曲兴奋构筑的薄膜,我无话可说,无法回答。
过于充盈的饱胀感和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击灵魂处的撞击,让虞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化作了碎的呻吟。
然而,在这灭顶般的感官风中,一种奇异的主导欲却在她心底苏醒。
她稍稍支起身子,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被到极致后反扑的野,喘息着说,“李…李兼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啊啊——”
她断断续续地挑衅,腰甚至尝试着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最后那声拔高的娇吟,是因为李兼强被她的话激得猛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撞,碾过她最处的花蕊,让她瞬间眼前发白。
李兼强低吼一声,像是被彻底点燃的野兽,啪啪啪地着她的小,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的,说,“虞老师这张小嘴…真是不饶,看来是老子伺候得还不够…周到!”
“周到?”虞盈吃吃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混合着喘息,带着一种罐摔的放,她甚至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过自己微肿的红唇,“你那些…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就只有这些了吗…”
“哦?”父亲声音轻蔑,“小莺可没有像你这样…尿在床上哦?”他嘲弄着,腰胯猛地一沉到底,碾磨着她的花蕊,激得虞盈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喘。
他空出一只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擦过虞盈汗湿的唇角,动作带着狎昵的侮辱。
“还是说…虞老师就只是嘴上逞强,心里…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盼着老子‘收拾’你?”
虞盈被他这话和动作激得浑身一颤,羞耻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涌上来。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迎着他充满侵略的目光,红唇勾起一抹妖娆又带着狠劲的笑容。
“收拾我?”她喘息着,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李部长…你那些…哄小丫片子的…温柔把戏…还是省省吧…”
她的朝着他撅过去,反过来让父亲的茎几乎就要全根自己的小,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她自己又是一阵战栗的呜咽,虽然如此,她嘴还在逞强。
“我虞盈…可不是…嗯…可不是她那种没经过风的…雏儿,你要真有…真有什么压箱底的…狠招,倒是…亮出来…让老师我开开眼啊…别光…光会嘴上逞能…嗯啊…!”
她的话语充满了赤的挑战和暗示,每一个字都像在燃烧。
她的胴体也在以充满韵味的节奏尝试着迎合父亲的巨物,只不过她的尝试显得微弱而徒劳,却更添令血脉贲张的诱惑。
父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虞盈的主动迎合和言语刺激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如同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改变了节奏和角度,每一次冲击都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具诱却桀骜不驯的娇躯彻底捣碎、拆吃腹的狠劲。
“如你所愿!”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大手狠狠揉捏着她挺翘的瓣,指尖陷那饱满的软中。
“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
筱月跪坐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虞盈和李兼强的对话,一字一句,狠狠扎进她的耳朵,刺她的脑海。
“……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
“…哄小丫片子的…温柔把戏…”
“…没经过风的…雏儿…”
她看着虞盈,那个平里优雅练的,此刻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放姿态,承接着父亲更加凶猛狂的冲击。
虞盈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依旧夹杂着不肯服输的挑衅和享受的媚态。
筱月竟然从这场景中,诡异地体会到一种“身同感受”的战栗。
她仿佛能感受到虞盈此刻承受的那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掌控、彻底颠覆的快活感。
这种感同身受让她更加羞愤欲绝,却又无法移开视线,仿佛透过虞盈的身体,她在回顾和体验着自己那晚真实无比的春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如果…如果此刻在父亲身下的是自己…是否也会像虞盈这样…
这个念让她浑身一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套房内,欲的浓度已攀升至顶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父亲如同脱缰的烈马,每一次冲击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丰
笑还在继续,“嘿嘿嘿…全拍下来了,看这娘们以后还敢跟老子横,还有小莺夫
…啧啧,你看她那样儿,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起李部长的好了?嘿嘿…李所长,你说,要是现在躺在李部长身下的是小莺夫
处的撞击,让虞盈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化作了
碎的呻吟。
中,一种奇异的主导欲却在她心底苏醒。
到极致后反扑的野
,喘息着说,“李…李兼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啊啊——”
甚至尝试着笨拙地、微弱地向上迎合了一下。
着她的小
,一只大手捏住她一瓣白
的
,说,“虞老师这张小嘴…真是不饶
,她甚至伸出舌尖,挑衅般地舔过自己微肿的红唇,“你那些…对付小莺的三脚猫功夫…就只有这些了吗…”
…其实早就痒得不行…就盼着老子‘收拾’你?” 
朝着他撅过去,反过来让父亲的
茎几乎就要全根
自己的小
还在逞强。 
里优雅
练的
欲的浓度已攀升至顶点,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