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到手臂，整条胳膊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父亲像母狗般肆意蹂躏，看着那枚水晶塞在她身后随着撞击不断闪烁，看着她那张曾经在婚礼上对他绽放笑容的脸此刻因为另一个男的撞击而扭曲。

仇恨与扭曲在他心中彻底燃烧殆尽，化作了一片极致冰冷的杀意。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光芒冷得像刀锋。

他缓缓松开手，看了一眼掌心里那几个的指甲印与渗出的血珠，然后将手掌在裤腿上随意擦了一下。

他后退一步，退进消防通道的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黑暗之中。

每一步都无声而沉稳，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可逆转的决心。

在他身后，8018号房的灯光从门缝下方透出来，暖黄而刺眼。

门里的声音还在持续，体碰撞的脆响、水声、的叫、男的喘息，织成一片原始而罪恶的响。

那些声音被厚重的门板过滤后，变成了一种模糊而持续的低鸣，像某种在黑暗处蠕动的生物发出的声响。

他没有回。

他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了一行字，动作冷静得像是别在控他的手：“第73天。8018。继续。”发完之后，他将手机收回袋，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

外面的走廊灯光照在他脸上，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照得格外清晰。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眼泪，甚至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个东西——一个漫长的、密的、不容出错的计划，在瞳孔处缓缓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