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们立刻一拥而上。
第一个是个黑脸膛的虬髯大汉,姓刘,是个千户。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丝毫不逊于吕文焕的粗黑,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污垢。
他直接将还没缓过气来的黄蓉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前戏,挺枪就刺!
“噗嗤!”刚刚被蹂躏过的还未来得及闭合,又被狠狠贯穿。
刘千户的尺寸比吕文焕还要粗长一些,黄蓉痛得眼前发黑,感觉下身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哈哈哈!果然是好货!吕大爽完了,里面还是这么紧!”刘千户狂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
他双手死死掐住黄蓉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的骨盆撞碎。
他低下,一咬住黄蓉一边的,像野兽啃食猎物般用力吮吸啃咬,很快就把那娇的尖咬得红肿皮,渗出血珠。
黄蓉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却更加刺激了施者。
刘千户得越发卖力,嘴里不不净地骂着:“叫!大声叫!让全襄阳的都知道,郭靖的老婆正在被老子!什么诸葛,什么丐帮帮主,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母狗!一谁都能上的公共母狗!”
第二个是个瘦高个的军官,眼神鸷。
他等刘千户完,也不急着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
“光有什么意思?咱们玩点花样。”他笑着,将黄蓉的手腕用绳子捆在一起,吊在顶的一个挂钩上(这挂钩显然是事先装好的)。
这样一来,黄蓉被迫挺起胸膛,那对饱受摧残的巨更加突出,身体也完全敞开。
瘦高个军官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然后拿起桌上的一壶冷茶,对准黄蓉的胸脯浇了下去。
“啊!”冷水激得黄蓉一哆嗦,尖瞬间硬挺如石子。
瘦高个军官伸手,用力拧着那硬挺的,像拧螺丝一样旋转。
“听说这里最敏感,拧起来特别疼,也特别爽,是不是啊,郭夫?”他一边拧,一边欣赏着黄蓉痛苦扭曲的表,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粗地扩张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然后才将自己的阳具挤了进去,开始缓慢而重地抽,每一下都顶到最处。
这种缓慢的、带着折磨质的侵犯,比狂风雨般的冲击更让难以忍受。
黄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摆动,被吊起的手臂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被拧得快要脱落,下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各种痛苦和屈辱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
第三个,第四个……
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多少上过了。
她的身体像一块布,被不同的男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从各个角度侵。
嘴、房、道、甚至后庭的雏菊,都未能幸免。
有个家伙将浓痰吐进她嘴里,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的尖和蒂上,听着她痛苦的哀嚎取乐;还有个家伙,在从后面她的时候,将手指狠狠捅进她的后庭,并且尝试将阳具也挤进去,虽然未能完全成功,但那种被双重侵犯的可怕感觉,让黄蓉几近崩溃。
她的嗓子早已喊哑,眼泪早已流,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牙印、鞭痕和烛泪烫出的红点。
房红肿不堪,皮流血;下体一片狼藉,唇外翻红肿,无法闭合,混合着、水和血丝的污浊体不断流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后庭也火辣辣地疼,菊花蕾被粗扩张,微微张开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味、汗臭味、血腥味和一种靡的、属于被过度合后的特殊气味。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半夜。前厅的“客们”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与此同时,后院的“春芳阁”里,郭芙的遭遇同样悲惨,甚至因其稚和初次,而更加残忍。
后院“春芳阁”原本是郭芙的琴房,如今门窗紧闭,窗纸被换成不透明的厚纸,只在门上挂了一块同样写着“春芳阁”的木牌。
房间里点着几支粗大的红烛,烛光摇曳,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暖昧昏黄。
空气里弥漫着新家具的漆味、劣质熏香,还有一种属于少闺房的、若有若无的甜香,此刻却显得格外讽刺。
郭芙被两个粗使婆子几乎是架着扔进了房间。
她身上那件鹅黄薄纱裙在挣扎中已经凌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娇小的房和的尖。
她跌坐在地毯上,惊恐地环顾四周。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铺着崭新却俗气的大红鸳鸯锦被。
床边的小几上,放着酒壶酒杯,还有一碟糕点。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的

,上面还沾着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污垢。
还未来得及闭合,又被狠狠贯穿。
爽完了,里面还是这么紧!”刘千户狂笑着,开始疯狂地冲刺。
,一
咬住黄蓉一边的
的
皮,渗出血珠。
者。
得越发卖力,嘴里不
诸葛,什么丐帮帮主,现在就是老子胯下的一
鸷。
完,也不急着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根粗糙的麻绳。
笑着,将黄蓉的手腕用绳子捆在一起,吊在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用手指粗
重地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
质的侵犯,比狂风
织在一起,让她神智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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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咽下;有个家伙用烛泪滴在她娇
、
换了一波又一波,门外的长队却丝毫没有缩短的迹象。
不堪,一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娇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