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表面高冷,不苟言笑的美母教师,背地里怎么可能是喜欢露出欲求不满的反差痴女?美母教师的淫堕之旅~(下)
福的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拔出。
这是他生中一次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纵欲无度,以至于怀中温软的母亲,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失去了几分初时的吸引力。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愿松开紧抱的手臂,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柳欣此时已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有骨髓的疲惫和下体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经过一夜的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整个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而张林泽,也好不到哪里去,两的皮肤上都沾满了涸的体和汗水。
就这样,这对违背伦理的母子,在弥漫着腥膻气味、湿濡不堪的床上,沉沉睡到了上三竿。
张林泽虽然也疲惫不堪,但年轻旺盛的力让他恢复得更快。柳欣却彻底瘫软在床,像一个被粗玩弄了一夜的玩偶,动弹不得。
他体贴地起身,为她带回饭菜,又亲自喂水到她唇边。
直到下午,柳欣才勉强聚拢起一丝力气,看着满目狼藉的床铺,她长叹一声,却并未拒绝儿子的帮助。
两如同新婚夫般,默契地清理着这片饱含着禁忌欲的“巢”。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眼神的汇,都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复杂愫。
接连几天的休息让柳欣的身体稍有恢复,然而,随着其他教职工陆续返校,开学的氛围逐渐浓厚,她与张林泽才不得不勉强收敛了些许越轨的行为。
这几天,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求合的机会,无论是在的床上,还是在狭小的浴室里,每一次肌肤的触碰都点燃了炽热的欲火,将他们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柳欣甚至感到,只要眼神与儿子稍一接触,身体处便会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渴望,私处会不自觉地分泌出,提醒着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段禁忌的泥潭之中。
她明白自己已经陷欲望的漩涡,但同时,开学也仿佛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抽身、喘息的借,尽管那抽身并非意味着解脱,而更像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短暂分离,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又能保有那么一丝丝的“正常”。
开学之后,柳欣与张林泽的生活节奏被彻底打,学业和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两之间再难寻觅到独处的时机。
校园内外来往,多眼杂,任何一点反常都可能引注目。
特别是张林泽的宿舍,舍友们朝夕相处,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整整一周的时间里,这对母子几乎没有再进行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是偶尔的眼神汇,传递着彼此心照不宣的欲望和压抑。
周五的校园,随着最后一批学生的离开而变得寂静。
柳欣并不急着回家,一周的禁欲让她内心犹如猫抓般瘙痒难耐,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心底蔓延。
同事王老师的打趣让她心一颤, “柳老师最近是老公回来了吗?”
“啊?哦…是,怎么了?”柳欣有些慌地回应着,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看你气色好了不少。”王老师带着暧昧的笑容继续打趣道。
“哎呀,王老师,您就少拿我开玩笑了。”柳欣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波澜。
“这个暑假看来滋补的不错啊,感觉你变年轻了好多。”
“嗯…没有啦。”柳欣脸颊泛红,内心却在窃喜。
“我先走了,你老公在家等你你不着急吗?”
王老师的调侃让她内心挣扎,“嗯,我等等我儿子。”柳欣最终还是选择等待张林泽。
“那么大了,等他什么,不赶紧回去和老公亲密亲密?”王老师的话语让她心一紧,却也更加坚定了等待的决心,她渴望的“亲密”,早已不再是名义上的丈夫能给予的了。
王老师见柳欣神色有异,倒也没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笑,便拿起包离开了办公室。
柳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上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红晕。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呢?
那所谓的“滋润”,那让她“变年轻了许多”的秘密,全部都来自于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个暑假里,是张林泽的夜夜在她体内进出,是他的一次次填满了她的身体,才让她焕发出此刻这般春意盎然的模样。
柳欣修长的手指伸包中,熟练地摸索出一盒避孕药,取出两粒送中,就着水杯里残余的凉水吞咽下去。
她曾认真考虑过通过手术上环或绝育,但一想到那冰冷的器械将自己的身体还要忍受慢炎症,便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抵触。
她本意是希望张林泽能乖乖戴好避孕套,然而自上次无套结合的滋味被他品尝之后,他便食髓知味,即使勉强戴上,也会趁她不备偷偷

也变得半软,但他并未立刻抽离,直到柳欣的私处因长久被堵塞而开始传来阵阵隐痛,他才恋恋不舍地将其拔出。
生中
一次感受到何为真正的纵欲无度,以至于怀中温软的母亲,此刻在他眼中竟也失去了几分初时的吸引力。 
骨髓的疲惫和下体火辣辣的刺痛。
经过一夜的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整个身体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掐痕,每一处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涸的体
和汗水。
上三竿。
力让他恢复得更快。柳欣却彻底瘫软在床,像一个被粗
玩弄了一夜的玩偶,动弹不得。
般,默契地清理着这片饱含着禁忌
欲的“
巢”。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眼神的
汇,都带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复杂
,尽管那抽身并非意味着解脱,而更像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短暂分离,让她在某种程度上又能保有那么一丝丝的“正常”。
,学业和工作排得满满当当,两
炎症,便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