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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然也停了下来。 她趴在沈清舟身上，满大汗。 手指还留恋地在沈清舟体内，不肯退出来。

沈清舟…… 她把脸埋在沈清舟的颈窝。 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我好喜欢你……

沈清舟平复了好一会儿。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才逐渐消退。

随着高的褪去。 被酒麻痹的大脑，开始一点点清醒过来。

她感觉到体内那尚未退出的手指。 感觉到两叠的体温。 以及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麝香味。

理智回笼的那一刻。 就像是一盆冰水，兜浇下。

她在做什么？

她刚刚…… 竟然在自己的继身下，获得了高？

而且还是在客厅。 这种随时可能被张妈、或者佣撞见的地方？

羞耻。 后悔。 恐惧。 这些负面绪在快感的余韵消散后，疯狂地反扑。

……下去。

沈清舟推了推身上的。 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彻骨的寒意。

她迅速并拢双腿。 将林亦然的手指了出来。

林亦然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有些茫然地抬起。

妈……？

这一声妈。 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舟脸上。

她甚至不敢看林亦然的眼睛。

沈清舟慌地拉起滑落的礼服。 遮住自己满身的红痕。 踉踉跄跄地推开林亦然，站了起来。

别过来……

她背对着林亦然，声音颤抖。 今晚的事……忘了吧。

说完。 她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也不回地，冲向了二楼。

只留下林亦然一个。 坐在凌的沙发上。

她看着自己还沾着的手指。 眼底的光芒，明明灭灭。

忘了？

林亦然勾起嘴角。 将指尖送唇边，轻轻舔舐。 眼神里，透着一偏执的疯狂。

沈清舟，你这辈子都别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