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许昭祈
中蔓延,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缓缓抬起,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的伤痛和一片死寂。
【是啊,喊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没有生气地吼叫,反而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语气,重新低下,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被我喊得僵硬的尖。
那温热湿软的触感,此刻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残忍,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把他想像成我,或者,把我当成他,都无所谓。】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我的裙子裤,粗鲁地探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密之地。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核,轻重不一地揉捏着,迫我的身体臣服于他,即使我的脑海里盘踞着另一个的影子。
【只要你的身体在我怀里发烫,只要你为我湿透,这就够了。】
【但是你是许昭祈……不是……】
许昭祁的瞳孔骤然紧缩,里面燃烧的火焰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目光锁定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揪出来。
【对,我是许昭祁。现在,闭上眼睛,把你身下的,想成顾承远。】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便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里那张巨大的沙发前,随后将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我的身子陷进去,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坐稳,他便高大的身影便覆盖而来。
【想像他用这种眼神看着你,想像他现在正要撕碎你的衣服。】
他说着,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的上半身,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目光里充满了挑战和占有。
【告诉我,在他身下,你是什么样子?】
【他没碰我……那次还是我自己……】
我的哭声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眼中疯狂的火焰,却也让那份藏的痛苦更加清晰地表露无遗。
许昭祁停下了所有动作,他身上那强烈的侵略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令心碎的无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蜷缩在沙发上泪流满面,眼里满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绪。
【自己……?】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他慢慢俯下身,温柔地将我揽进怀里,这次的拥抱没有任何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心疼的安抚。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将我紧紧抱住,下抵在我的发顶,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那属于他特有的、温暖安稳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失控的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再提顾承远,也没有再提那疯狂的建议,只是默默地承担着我的悲伤。
【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好吗?这一次,我想听你说。】
【他一次都没有碰我。因为我是……我爸跟他是忘年之,所以他不碰我,但是我太喜欢他了……】
我的话语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碎片,敲打着许昭祁的心。
他拥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徬徨与不安全部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向他证明了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责备,反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慢慢地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迫使我抬起看进他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疯狂的欲望,没有占有的火焰,只有一片沉温柔的海,海面下是无尽的痛惜。
【傻瓜,你用最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敲一扇永远不会为你敞开的门。】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湿漉漉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低,落下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印在我的额上。
那个吻纯净而温暖,不含任何欲,却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能撼动我的心。
【那个门,我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
尖。
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密之地。
迫我的身体臣服于他,即使我的脑海里盘踞着另一个
的影子。
藏的痛苦更加清晰地表露无遗。
强烈的侵略
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令
绪。
抵在我的发顶,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所以他不碰我,但是我太喜欢他了……】
,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碎片,敲打着许昭祁的心。
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