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了,休息时间结束。”
隆德尔没有给诺维娅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拖死狗一样,一把揪住诺维娅那一沾满和稻的长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痛……”诺维娅踉跄着站不稳,只能被动地被拖着往外走。
“今天可是个大子。”隆德尔狞笑着,根本不管诺维娅身上还赤着,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拖着她往外走,“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游街庆典’,我要让博斯特尔的所有贱民都看看,曾经高不可攀的灵,现在是如何跪在我脚下的!”
“不……汉米尔……救我……”
诺维娅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男孩的手,却只能抓到虚无的空气。
她的身影消失在牢门的转角处,只留下地上的一道拖痕和渐行渐远的哭喊声。
地牢再次陷了死寂,只剩下汉米尔一个。
他蜷缩在影里,透过肿胀的眼缝看着那扇空的铁门。
那个刚才短暂温暖过他的孩被带走了,被带去更的地狱。
“隆德尔……”
……
博斯特尔的主道从未如此拥挤过。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泼洒下来,对于习惯了森林翳与清冷月光的灵来说,这光线简直像是一种刑具,无地剥去了他们所有的遮蔽与影。
囚车的车碾过粗糙石板路的声音、铠甲的摩擦声,以及群如海啸般的喧嚣声混杂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隆德尔骑在一匹披挂着黑铁马甲的战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端,享受着作为“征服者”的荣光。
而在他身后,巨大的囚车队伍如同送葬的灵柩,缓缓驶城市的心脏地带。
最大的那辆囚车是一个巨大的生铁笼子,里面像塞牲一样塞满了数十名灵。
她们衣不蔽体,有的身上还残留着昨夜士兵留下的淤青和污痕,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挤在一起,绝望地低着,试图用彼此的身体遮挡那些从四面八方来的、黏腻而邪的目光。
但在队伍的最后,还有一个更加引注目的“特展”。
那是一个巧的、原本用来装大型猛禽的镀金鸟笼。此刻,这笼子里关着的,是曾经高不可攀的灵公主——诺维娅。
“看啊!那个就是灵公主!”
“天哪,她的皮肤比雪还要白……”
“嘿!把腿张开点!让大爷看看!”
诺维娅赤身体地蜷缩在狭小的鸟笼里。
她身上甚至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那一原本圣洁的白金长发凌地披散着,却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挺翘的房和腿间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最令感到羞耻的是,之前隆德尔在她脸上和身上的那些污浊,此刻已经涸成了白色的硬痂,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粘在她白皙的锁骨和晕旁。
这些痕迹像是一种无声的烙印,向所有宣告着她已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便器。
“呜……”
诺维娅双手死死抓着鸟笼的栏杆,她想要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作为一个原本连和陌生说话都会脸红社恐的“森系宅”,此刻被赤地露在全城数万的视线之下,这种神上的凌迟比昨夜的体折磨还要可怕一万倍。
那一双双眼睛,有农民的、有商的、有地痞流氓的……它们不再含有任何对灵的敬意,只剩下最原始的贪婪、好奇和赤的欲。
那些视线仿佛变成了实质的舌,舔舐着她全身的每一寸皮肤。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
诺维娅紧闭着双眼,泪水冲刷着脸上的污渍,在满是涸体的脸颊上冲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那双修长的尖耳朵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在这个嘈杂的世界里,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送上屠宰场被的小羊。
队伍行进到了中央广场,隆德尔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嘶鸣。他站在高台上,俯视着脚下乌压压的群,脸上露出了枭雄的笑容。
“艾弗林的子民们!”
隆德尔的声音在扩音魔法的加持下响彻全城,原本喧闹的群瞬间安静下来。
“我怀着沉痛的心告诉大家,我的父亲,受戴的老领主尔斯,不幸染上了恶疾,于不久前撒手寰!”隆德尔装模作样地抹了一下眼角的眼泪,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但他临终前,将领主之位传给了我!因为他终于明白,只有我,才能带领艾弗林走出封闭,走向繁荣!”
“以前,我们要看那些长耳朵的脸色,守着金山却要饿肚子!但现在,我已经与王都达成了伟大的合作!魔法森林将被开发,我们将拥有用不完的木材、魔药和矿石!荣耀属于艾弗林!”
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沾满
和稻
的长发,强行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子。”隆德尔狞笑着,根本不管诺维娅身上还赤
着,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拖着她往外走,“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游街庆典’,我要让博斯特尔的所有贱民都看看,曾经高不可攀的
了死寂,只剩下汉米尔一个
。
影里,透过肿胀的眼缝看着那扇空
孩被带走了,被带去更
的地狱。
道从未如此拥挤过。
地剥去了他们所有的遮蔽与
碾过粗糙石板路的声音、铠甲的摩擦声,以及
一样塞满了数十名
来的、黏腻而
邪的目光。
地披散着,却根本遮不住她那饱满挺翘的
房和腿间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便器。
露在全城数万
戴的老领主
尔斯,不幸染上了恶疾,于不久前撒手
发出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