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纯爱的终章,被里芙默许开后宫的分析员迎来与流萤的纯爱约会,而等待她们两人宛如天堂般的生活之后会是……?(1)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是……??”
她哭喘得厉害,脸颊和耳根全红透了,银发糟糟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胸前那对大子随着痉挛和喘息一阵阵颤。
平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冰山姿态彻底没了,只剩一个被男狠狠上高、狠狠满白浆、狠狠满足到发抖的。
分析员最后几也全都狠狠进她子宫里。
直到彻底空,腰腹还在余韵里一抽一抽地抖,他才终于低,把脸埋在里芙肩窝里粗喘。
两个抱在一起,谁都没立刻动。
床铺得厉害,空气里是浓重的汗味、味、香和过后的热。
晴还昏在一边,苔丝也软成一团半梦半醒,而最难拿下的里芙,此刻正整个挂在分析员怀里,高后的余震一阵一阵从她身体里往外散。
她还在痉挛。
不只是小,连大腿、腰腹、指尖都在细细发颤。
分析员能感觉到她搂着自己的手臂仍然很紧,可那不再是刚才带着恼意和试探的较劲,而更像高后不自觉的依赖。
她没有再说那些带刺的话,也没有再提他回来太晚。
因为她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的满足了。她残留的怒意也像被这场过于彻底的做一点点磨平、浇熄。
过了好一会儿,里芙才终于稍微找回一点呼吸的节奏。
她还伏在分析员肩上,声音很低,很轻,也很哑。
“混蛋……”
像骂他。
又像承认今晚这场对抗,终究还是被他狠狠的赢了下来。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不是彻底无声的那种安静,而是激烈之后、狼藉之后、汗水和喘息都还残留在空气里的安静。
床铺得不像话,褶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半未的水痕、和水混杂出的气味全都浮在暖黄灯光里,像一场夜风终于退去后,留在岸上的盐与泡沫。
分析员已经很困了。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困,而是从骨缝里往外冒的疲惫。
今晚他折腾得实在太狠,从流萤那里回来时就已经被掏掉了很多体力,之后又连着喂了晴和苔丝,到最后那一场和里芙之间近乎较劲的厮缠几乎把他剩下的最后一点火和力气全都了出来。
尤其最后那一次狂内。
爽得太厉害,也得太多。
像把身上的热、意志、焦躁和硬撑出来的那男气一气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过后的空乏感和满足感叠在一起,叫连眼皮都沉得发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困意。
分析员抱着里芙,额贴在她肩窝边,几乎已经昏昏欲睡。
可他始终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虽然被得满足了,虽然呼吸还着,身体也还残留着高后的细细痉挛,可她并没有立刻要睡的意思。
里芙心里有事。
而且不是那种浅显的小别扭。
分析员能感觉到。
这种感觉来得很直接,也很微妙。
像你抱着一个,她的身体明明已经软了,里也还裹着你,也还热热地堵在她身体最处,可她的意识却还停在别的地方,没有像苔丝那样一满足就黏着你撒娇,也没有像晴那样直接昏过去。
她只是安静了,安静得过分,像在想一些更重、更难开的东西。
于是分析员没敢大意。
他甚至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根刚刚狠狠到她痉挛的此刻仍留在里芙体内,埋着,像个滚烫又实在的塞子,把方才那一整灌进去的浓堵在她子宫处,不让它太快流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热的厉害。
湿、软、烫,一层层在高后的余韵里轻轻抽动,把他的含得很紧。
被堵在最里面,热度不散,像一小锅滚烫的浆,在她身体处缓慢地熨烫着她的内壁。
那种感觉对来说往往是最容易让发懒、发软、发困的,尤其是高刚过,身体被彻底满足之后,这种被内填满又被继续堵着的余温会一点点把最后那层绷着的神经也泡开。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轻轻贴在她后腰,偶尔很轻地摩挲一下。
像是在安抚。
也像是在告诉她——我还没走,我还在这儿。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银发还散着,有些被汗浸湿,贴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肩颈上。
她的脸颊上残留着高后的红晕,眼尾也还是的,胸前那对大子因为呼吸未平而缓慢起伏,时不时轻轻蹭到分析员的胸。
这种时候的她很少见。
不像白天训
糟糟贴在汗湿的肩颈上,胸前那对大
子随着痉挛和喘息一阵阵
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冰山姿态彻底没了,只剩一个被男
狠狠
上高
、狠狠
满白浆、狠狠满足到发抖的


也全都狠狠
进她子宫里。
,把脸埋在里芙肩窝里粗喘。 
过后的热。
,连大腿、腰腹、指尖都在细细发颤。
未
夜风
终于退去后,留在岸上的盐与泡沫。
了出来。
气全都灌进了她身体里,
叠在一起,叫
此刻仍留在里芙体内,
灌进去的浓

含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