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
那些痕迹。
有一点蹭在小腹边缘,有一点落在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混着体温,散出一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那气味并不清新,甚至带着一点下流的臭意,可正因为是分析员留下的,反而让此刻的普瑞赛斯显得更靡。
她像一件本来清冷洁净的瓷器,被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和高贵都被染上了最直白的色。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两个,唇角慢慢勾起一点弧度。
“快来开始吧,家等不及了。?”
这一句话轻轻飘出来,尾音柔得近乎撒娇。
可这到底是在对谁说?
是对分析员说,让他快点狠狠进陶的骚里?
还是对陶说,让她快点跪下来舔自己腿心,完成这场甜蜜又羞耻的“惩罚”?
又或者两者皆有?
没去追究答案,因为这种含混本身就是一种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陶的脸又红了。
可她没有退,反而真的在普瑞赛斯面前跪了下来。
那姿态很微妙——她是温柔的,也是乖顺的,连跪下的动作都带着一点旧时代才有的软和。
膝盖陷进柔软床垫里,自然往后抬起来,腰弯出一段柔润的弧,胸前那对白得发光的大子随着俯身的动作轻轻垂落,像两团柔软饱满的酪。
她的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她确实不是同恋。
从来都不是。
她这一生最浓最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可现在,当她这样跪在普瑞赛斯腿间,看着那片白、净、微微张开的湿润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那种兴奋并不完全来自当下,更像是被翻出来的旧梦。
是年轻时那个夏夜没敢落下去的吻,是月光下靠着床睡着的普瑞赛斯,是某一刻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悄悄心动。
那种愫被时间埋了太久,本来应该变成尘土,可现在她的嘴唇离普瑞赛斯腿间那么近,呼吸里全是身体的香、的腥味、还有熟悉得令心软的体温,于是那些旧时的幻想便忽然生了根,沿着血管一点点爬回心。
陶伸出舌,先很轻地舔了一下。
只是试探的一下。
舌尖碰到唇的时候,她自己都轻轻颤了颤。
那里的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身体特有的细腻热意,也沾着一层湿湿的水。
她舔完第一下,脸颊更红,可呼吸却明显急了。
普瑞赛斯眯起眼,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喘。
“嗯……?”
普瑞赛斯很舒服,于是陶继续往下。
她舔得很仔细,像在做一件不敢怠慢的事。
先舔外侧的唇,再往里一点,舌尖顺着那道湿亮的缝慢慢划过去,把混着和水的腥骚味都卷进嘴里。
她不是技术最娴熟的那个,却有一种近乎温存的认真,像在用舌补完多年前没敢做的事。
她越舔越兴奋。
不只是因为在舔普瑞赛斯,也因为她知道分析员就在后面看着,马上就会从后面进来,用那根又粗又热的大狠狠她。
她会保持跪姿,服从他的命令舔另一个的骚,而她自己的则会被儿子从后面慢慢撑开,温柔和粗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光是想到这里,陶的小腹就一阵阵发软,腿心本就充盈的水意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她开始轻轻扭。
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只是那对丰满圆润的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她知道分析员看得懂,知道这是她在乖乖求他——求他快点从后面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伦之间最的连接点。
分析员当然看懂了。
而且看得浑身发烫。
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前面是两个妈妈之间柔软的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雄气十足的男,要用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大从后面狠狠进去,把这份原本含着几分唯美的纠缠彻底玷污。
两个互相舔吻,互相抚,而他在后面其中一个,把她得失神,得发,得连温柔都被撞碎。
这种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介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
又粗,又热,又硬。
像一根被烧得发红的铁杵,立

痕迹。
沟附近,还有一点顺着她大腿根内侧弄到半湿不
,混着
体温,散出一
说不清是腥是骚的味道。
靡。
故意泼上了白浊脏汁,于是那份知
。
里?
的邀请,像一朵花把花瓣张开了,至于先飞进去的是哪只虫,谁都无所谓。 
光的大
发滑到肩前,脸凑近普瑞赛斯腿间时,睫毛还轻轻抖了一下。
的欲望基本都落在了分析员身上。
、
部时,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掠过了一阵发热的悸动。
香、
。
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滑,带着
狠狠
同时发生在一具身体上。
瓣在灯下慢慢摆出一点邀请的弧度。
进来,快点把自己真正变成这一场百合亲昵与母子
伦之间最
抚,是一场带着旧梦余温的百合亲昵;后面却是他,是他这个年轻、粗
,
坏感,这种占有感,这种雄
两朵花之间、强行留下自己痕迹的快感,让他胯下那根
一下子就硬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