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泡透的水鬼
后庭里褶皱更紧,凉得发烫,却裹得死死。
她沟积水,被挤压出,水珠四溅。
陌生双手抓她峰。
湿冷饱满,水珠从指缝出。
她呜咽连连。
“……先生……两边……都满了……寒娘……要坏了……”
冰蓝前后涌,混井水成冰雾。
陌生进后庭。
滚烫灌满菊蕾。
她剧颤,后庭猛缩,像要榨。
冰蓝涌,冻成冰晶洒棺底。
井水永不涸。
古井成了她的水牢。
来者络绎不绝。
有故意提起那个名字试探。
一个壮汉抱着她腰,在湿里猛顶,喘着问:
“……寒娘……还记得王绿帽吗?”
她身子一颤,猛缩,冰蓝涌,却只是轻声呜咽反问:
“……谁?”
声音湿委屈,像井底传出的回音。
壮汉低吼着了。
滚烫灌满子宫。
她剧颤,心猛缩,像要把他榨。
她已经彻底沉迷。
沉迷在被滚烫反复“泡化”的极乐里。
她变得更自信,更妖娆,更黏。
黏的对象是所有能给她温度的男。
她主动缠上去,湿冷手臂环住陌生腰肢,湿冷唇瓣贴近耳垂,轻声呜咽:
“……先生……寒娘……还冷……再来一次……好不好?”
井水拍打棺壁。
白浊与冰蓝混在一起,在井底旋转。
永不涸。
永不停止。
她泡在里面。
美得让窒息。
却已永不回。

发烫,却裹得死死。
沟积水,被
挤压
出,水珠四溅。
双手抓她
前后
进后庭。
灌满菊蕾。
。
在湿
湿委屈,像井底传出的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