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绒舌存味,裂痕悄生
var>玄绒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子往前挺,尖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
她呜呜咽咽,含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处挤出碎的鼻音。
男低笑,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骚里快速抽,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蒂。
“叫啊!小母狗,叫出来!告诉我们,你现在最想被谁?”
玄绒的犬瞳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尾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不……绒绒不想……绒绒只想主……可是……骚好空……手指……手指好粗……顶到里面了……呜……绒绒的子宫……在跳……好像在喊……要……要更多味道……不、不可以……绒绒是主的小狗……可是……为什么……主的味道……好像……好像变淡了……)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小型水晶吊坠突然亮起柔和的光——是王绿帽的传讯。
“绒绒……怎么样了?闻够了吗?要不要主现在过去接你?”
玄绒的犬瞳猛地聚焦,泪水瞬间涌得更多。她想伸手去摸吊坠,可双手都被男占据,只能含着呜呜哭出声。
“呜……呜呜……主……绒绒……绒绒在存味道……呜……好多味道……绒绒的舌……嘴……都麻了……可是……绒绒还是……还是想主……”
她的声音碎而委屈,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王绿帽的声音从吊坠里传来,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绒绒乖……存好了就回来……主等着抱你……”
玄绒呜咽着点,泪珠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
可她的舌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缠住壮汉的,像要把那味道刻进舌根处。
骚里的三根手指抽得更快,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汁一涌出,沿着男手腕往下淌。
壮汉低吼,抓住她的犬耳猛地往前按,整根没喉咙,却克制着没有出。
“存着!把老子这骚味全含在你喉咙里!一会儿回去,让你主亲你嘴的时候,尝尝老子的余味!”
玄绒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的鼻翼翕动,拼命嗅着男胯下的气味,像要把整个都浸泡在这陌生的雄气息里。
(主……绒绒好想你抱……可是……绒绒现在……满嘴都是别的味道……呜……绒绒的依赖……好像……好像裂开了一条缝……好疼……可是……又好麻……绒绒……绒绒是不是……坏掉了……)
身后男抽出手指,换成粗硬的抵住,缓缓顶。
“存味道是吧?那老子就帮你把味道存到最里面!”
一寸寸撑开骚,顶到子宫时,玄绒的身体猛地弓起,子剧烈晃,尖划出靡的轨迹。
她呜呜哭着,却没有推开。
尾高高翘起,缠住男的腰,像在无声邀请更的侵。
巷子里的喘息声、体撞击声、水声、语织成一片。
玄绒跪在中央,像一只被群狼包围的小黑犬。
她的犬耳低垂,泪水不停,却慢慢地、一点点地,开始默认这些粗的触碰。
对主的依赖,像瓷器上第一道细微的裂痕——眼几乎看不见,却已经真实存在。
子往前挺,
尖在空气中划出诱
的弧线。 
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
碎的鼻音。
里快速抽
,拇指同时碾压肿胀的
蒂。
?”
中的腥味混在一起。她拼命摇
,尾
却高高翘起,尾尖疯狂甩动,像在无声乞求。
味道刻进舌根
喉咙,却克制着没有
出。 
气息里。
,
靡的轨迹。
织成一片。
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