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仙投壶令
血腥味在舌尖绽开。她笑了,笑得极软,极甜。“原来,血是这个味道。”
她转身,赤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缓缓走向厢房角落的软榻。
她弯腰坐下,雪白长腿叠,腿根那道湿痕在烛火下闪着靡的光。
她抬眸,隔着半间屋子看向我——我仍埋在柳姨娘怀里,含着尖吮吸,发出满足的呜咽。
沈晚的眼神,空得像一枯井。她忽然开,声音穿过喧闹,直直钻进我耳中,却轻得只有我能听见:“弟弟……姐姐不怪你。”
“只是……姐姐有点疼。”她抬手,轻轻按住自己左胸。
那里,心跳得极慢,极重。柳姨娘还在我耳边呢喃挑逗,巨起伏,掌心撸弄得更快。
湘妃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陆景行站在原地,拳攥得发白,额角青筋起。
厢房内,酒香、喘息、脂气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有沈晚坐在榻上,像一尊即将碎的玉像,静静看着我被另一个亵玩。
她的指尖,还在滴血。
外堂里,我依旧被酒意与欲裹着,和柳姨娘黏在一处;柳姨娘摆明了挑衅,就是要当着沈晚的面,把我这个“弟弟”攥在手里。
沈晚坐在角落软榻,指尖滴血,眼神枯井一般,已经彻底心死。
陆景行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再在外堂僵持,必定要出大事,也顾不上酒局体面,上前半扶半劝,强行将沈晚搀进内室,把帘子一拉,彻底隔出里外两个世界。
厚重的竹帘“哗啦”一声落下。内室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琉璃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平用的沉水香,淡淡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冷。
沈晚被他按坐在榻沿,雪白长腿无力垂落,腕上那道旧疤已被血渍染得模糊,指尖仍在缓慢往下滴。
她没挣扎,也没抬,只是低垂着睫,像一具被抽空了魂的瓷娃娃。
肚兜湿透,紧贴着高耸的双,尖硬挺得刺目,腿根早已淌过膝弯,在榻上洇开暗色的水痕。
陆景行单膝跪在她身前,强迫自己声音平稳:“沈姑娘……你听我说。令弟他醉得厉害,又被合欢酒烧了脑子,不是真心要……”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不是真心弃你。”沈晚唇角微微一勾,笑得极淡,像风吹过枯叶。
“陆公子。”她声音软得像叹息,“你不必哄我。我十八岁这年一遭做花魁,满城都捧着我笑,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世上,谁都不是非我不可。”
她抬手,指尖冰凉地碰了碰陆景行下颌,轻轻一划,像在描摹,又像在告别:“你心疼他,我知道。你想做他姐夫,我也知道。可你瞧瞧……”
她偏,目光穿过帘缝,隐约能看见外间我埋在柳姨娘沟里吮吸的模样,“他现在抱着旁的咬,含着旁的尖哼,硬得发烫的分身被旁的撸……他要的,是热乎乎的,不是我这副冰冷的皮囊。”陆景行攥紧拳,青筋起:“他若清醒,绝不会——”
“清醒?”沈晚轻笑,眼底空得可怕,“清醒时他也只会红着眼喊姐姐,求我给他银子、给他衣裳、给他糖。他净得像张白纸,可白纸……也是会被墨染脏的。”
她忽然抬手,扯落自己上那支老旧铜簪。发丝散开,如墨泼了一肩。
她把铜簪递到陆景行面前,簪尖还沾着她腕上的血:“替我收好。等他哪天想起还有个姐姐,就还给他。告诉他……姐姐先走一步。”
陆景行死死盯着那支簪,声音发哑:“你想去哪儿?”沈晚没答,只缓缓靠向榻柱,雪随着呼吸起伏,尖在湿透的绫子上磨出细微的凸痕。
她闭上眼,长睫覆下一片影:“哪儿都好。只要……看不见他抱着别。”
外间,柳姨娘还在低笑,粗哑的嗓音裹着蜜:“小公子……再些……姨娘里面都湿透了……”
我含糊呜咽着,腰身本能挺动,像只彻底沉溺的兽。内室里,沈晚的呼吸渐渐浅了。她抬手,按住自己心。那里,已经不跳了。
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缓缓走向厢房角落的软榻。
叠,腿根那道湿痕在烛火下闪着
靡的光。
尖吮吸,发出满足的呜咽。
晚的眼神,空得像一
枯井。她忽然开
攥得发白,额角青筋
起。
气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有沈
碎的玉像,静静看着我被另一个
亵玩。
用的沉水香,淡淡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冷。
早已淌过膝弯,在榻上洇开暗色的水痕。
,不是我这副冰冷的皮囊。”陆景行攥紧拳,青筋
得可怕,“清醒时他也只会红着眼喊姐姐,求我给他银子、给他衣裳、给他糖
净得像张白纸,可白纸……也是会被墨染脏的。”
影:“哪儿都好。只要……看不见他抱着别
些……姨娘里面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