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晨安请安,婆媳二人各怀鬼胎暗中较量
过身,朝堂屋门走去。
她走到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林氏的声音。
“婉若。”
“母亲还有什么吩咐?”她转过。
林氏站在太师椅旁边,逆光站着,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紫色的裙摆上勾出了一道金边。
她的身形在那一刻被光影拉长了,那件高领的紫绸裙紧紧地裹着她保养得当的身体。
虽然年近六旬,但她的胸前依旧饱满隆起,腰身虽不纤细却没有赘,而裙摆下面那对浑圆的部在逆光中的廓,甚至让苏婉若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那个廓饱满、厚实、沉甸甸的,和她自己的那对巨有着血脉相连的相似。
“那个家丁的事。”林氏的声音平静得像是秋的湖面,“赵管家看着就行了。你不必心。”
“是。”苏婉若点了点,转身走了出去。
她走出荣安堂大门的时候,初秋的风从正面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扑了她一脸。她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她告诉自己,没事的。
“还算勤快”,多正常的评价。
婆婆的腰酸也确实可能是跪久了佛堂。
至于那件高领的衣裳,秋了穿高领很合理。
至于气色变好了,总有神好的时候。
一切都很合理。
一切都说得通。
但她心底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复地追问她: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为什么这些“巧合”偏偏都凑在了一起?
她加快了脚步,藕荷色的裙摆在她身后翻飞,那对硕大的部在裙子下面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地晃动。
她需要找一个确认。
柳如烟。
与此同时,荣安堂的堂屋里面,林氏站在原地看着苏婉若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弯了一下。
那个弯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然后走到了窗边。
窗外,苏婉若的身影正沿着回廊快步远去。
那个背影身姿挺拔,步态急促,藕荷色的裙子被那对遗传了她的基因的硕大部撑得紧绷,在阳光下晃出了一个让移不开视线的弧度。
林氏看着那个背影,眼底闪过了一丝复杂。
她刚才说“还算勤快”的时候,声音平稳,表如常,心跳没快半分。
五十八年的生教会了她一件事:越是心里藏着天大的秘密,面上就越要淡如止水。
但苏婉若的表现骗不了她。
从她踏进荣安堂的那一刻起,林氏就在看她了。看她的坐姿,看她的手势,看她的目光落点,看她说话时的呼吸节奏。
她看到了三个绽。
第一,苏婉若今天来得太早了。往常她都是辰时过半才到,今天辰时刚到就来了。赶着来请安,是真的关心婆婆,还是来试探什么?
第二,苏婉若问“萧逸如何”之前,铺垫了太多。
从秋祭聊到修瓦,从修瓦聊到新,从新聊到萧逸。
一个正常的当家主母如果只是随问一句,不需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她在小心翼翼地接近这个话题,像是一只猫在靠近一个她不确定是不是陷阱的食物。
第三,苏婉若说“萧逸”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点,然后又飞快地收缩了回去。
那种反应不是“对一个下名字的正常提及”该有的反应。
那是一种在提到某个对自己有特殊意义的时,身体本能的、无法完全控制的反应。
林氏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三下。
这个儿媳,和那个家丁之间,一定有事。
她不确定到了哪一步。是眉来眼去的暧昧?是暗通款曲的偷?还是和她昨晚在佛堂里一样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体沉沦?
如果是后者……
林氏闭上了眼睛。
昨晚在佛堂里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那个家丁的嘴唇,他的手,他那根粗到让她尖叫的,他把她抵在墙上、让她骑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从后面猛的每一个画面。
她的花心被他的捅到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她在观音像前叫出“相公”时那种羞耻到了顶点反而变成了快感的疯狂。
她的道被他的灌满时那种空虚了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睛,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清醒。
她是沈府的老夫。她不会因为一次佛堂里的荒唐事就失去判断力。
但那个家丁……
她想起了他
走去。
。
紫色的裙摆上勾出了一道金边。
,而裙摆下面那对浑圆的
部在逆光中的
廓,甚至让苏婉若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心。”
秋了穿高领很合理。
总有
神好的时候。
如常,心跳没快半分。
绽。
,他把她抵在墙上、让她骑在身上、把她按在供桌上从后面猛
的每一个画面。 
道被他的
灌满时那种空虚了十年终于被填满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