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体被无数双手亵玩,耳朵里听着最的污言秽语,而她自己,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又一个神上的高。
当她为最后一个男倒完酒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双腿不住地打颤。
她的官服上沾满了男们的酒渍和手印,胸前那对玉被揉捏得通红,更是肿胀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而这场属于地痞流氓们的狂欢盛宴,才刚刚开始。
沈霜雪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比这更加疯狂、更加无休无止的……真正的地狱,和天堂。
酒酣耳热之际,男们的欲望已经如同被点燃的柴,熊熊燃烧,再也无法遏制。
他们看着那个衣襟大开、任由雪白双露在外的绝美,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野兽的贪婪。
王癞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猛地站起身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又兴奋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一个能将这场狂欢推向极致的、绝妙的主意。
“兄弟们!”他高声喊道,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光是看,光是摸,有什么意思?咱们的公共,就该有个公共的样子!”
他走到大堂中央,抬看了看那根粗壮的、悬挂着巨型灯笼的房梁,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Ltxsdz.€ǒm.com</>
“来!去找根结实的绳子来!”他下令道,“老子今天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物’!咱们要把这条高高在上的骚母狗……吊起来!挂在这大堂正中间!让所有兄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玩得痛痛快快!”
这个命令一出,所有地痞都愣住了,随即发出更加疯狂的狼嚎!
“吊起来?!我!老大这招太他妈狠了!”
“哈哈哈哈!就像挂一块等着被的白条猪!老子喜欢!”
“快快快!去马厩找绳子!要最粗的那种!”
几个猴急的混混立刻冲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拿着一根足有手腕粗的麻绳跑了回来。
王癞子一把将沈霜雪拽到大堂中央,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身上那件已经肮脏不堪的官服彻底扒了下来。
当她最后一丝遮蔽也被剥夺,一具完美无瑕的、布满红痕的赤胴体再次露在众面前时,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颤抖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病态的期待。
(吊起来……要被吊起来了……像一件物品……像一牲畜……)这个念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小腹处那骚痒的,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大量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嘿嘿,骚货,还没开始玩呢,就流水了?”一个地痞注意到了她腿间的湿润,下流地笑着,引来一片哄笑。
王癞子抓过绳子,亲自将她的双手手腕反剪在身后,用绳子的一端紧紧捆住。
那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娇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刺痛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更层次的欲望。
绳子的另一端被扔上了房梁,几个力气大的汉子合力拉扯。
沈霜雪的双脚缓缓离开了地面。
她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被缓缓地吊向半空中。
随着身体的升高,她的视野也在变化。
她能看到底下那一双双充满了兽欲的、通红的眼睛,像无数张嘴,要将她生吞活剥。
最终,她的身体被固定在了大堂正中,双脚离地约有三尺。
这个高度,让她的整个身体,尤其是那最私密的部位,都以一种极具羞辱的姿态,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的面前。
她那两片因为动而微微张开的、饱满肥厚的雌唇,以及中间那道邃的缝隙,甚至那颗被水浸润得晶亮、若隐若现的媚核,都清晰可见。
她那片从未被外见过的神秘花园,此刻成了所有都可以随意观赏的风景。
而她身后,那两瓣被揉捏得通红的、挺翘圆润的丰之间,那道同样诱的沟和那朵紧闭的娇后庭,也同样露无遗。
“哈哈哈哈!好!好啊!”王癞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从腰间解下自己的牛皮腰带,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今天,老子就给你们开个!”他走到沈霜雪的身后,扬起了手中的皮带。
啪!
一声清脆的响,皮带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左边瓣上!
“啊——!”
沈霜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满足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摇晃起来。
一道鲜红的檩子瞬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火辣辣的疼痛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最终汇聚到了她那空虚的骚,化作一难以忍受的酥麻

的污言秽语,而她自己,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又一个
神上的高
。
倒完酒时,她已经浑身无力,双腿不住地打颤。
被揉捏得通红,
更是肿胀得仿佛要滴出
水来。
柴,熊熊燃烧,再也无法遏制。
露在外的绝美
野兽的贪婪。
,就该有个公共
发出更加疯狂的狼嚎!
!老大这招太他妈狠了!”
!老子喜欢!”
胴体再次
处那骚痒的
,又一次可耻地涌出了大量的
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刺痛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更
动而微微张开的、饱满肥厚的雌唇,以及中间那道
之间,那道同样诱
沟和那朵紧闭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