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黑色劲装已经被撕扯得只剩下几块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背上是昨夜王癞子抽打出的鞭痕,血迹已经凝固,此刻却被泥土和粗砂磨蹭着,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真粗鲁啊……我喜欢……)
她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周围,看到了几十双充满兽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
这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剥开、被无数污秽目光践踏的快感。
“老大!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水灵!还是六扇门的玉面修罗!”一个山贼兴奋地吼道。
寨主黑虎,一个身形魁梧、满脸横的独眼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把染血的鬼刀,每一步都带着震颤地面的力量。
他的独眼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终停留在她那两片露在外的、烙着“”和“贱”的房上,以及那两枚闪烁着寒光的环。
“玉面修罗?老子看是骚罗刹!”黑虎冷笑一声,伸出他那只粗糙得如同树皮的大手,带着一浓重的汗臭味,猛地捏住了沈霜雪那烙着“”字的左。
“嗯!”沈霜雪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巨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房捏碎。
被他粗地揉搓着,环被他冰冷的手指拨弄着,那种疼痛与刺激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处,猛地涌出一酥麻的电流。
“骚货!你这子,他娘的真他娘的软!”黑虎笑着,另一只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那条烂不堪的亵裤——也彻底撕了下来。
撕拉!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沈霜雪的身体彻底露在了这群粗鄙的山贼面前。
她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森林,以及那张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骚,瞬间呈现在所有的眼前。
“!这他娘的骚货!都湿成这样了!”
“看看!看看这小!都他娘的泛白了!饥渴了吧!”
山贼们发出更加下流的哄笑。
沈霜雪的脸,依旧清冷如霜,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兴奋!
被几十双污秽的眼睛赤地打量,被最粗鄙的语言羞辱,让她那颗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来啊!把这骚货给我绑起来!老子今天就要让兄弟们都尝尝这玉面修罗的滋味!”黑虎一声令下。
几个山贼立刻冲上前,用粗大的麻绳,将沈霜雪的四肢捆得结结实实。
她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承受着。
麻绳勒进她的皮,摩擦着她身上新旧替的伤痕,带来一阵阵让神亢奋的疼痛。
她被粗地绑在寨子中央那根用于栓马的木桩上,身体被高高地吊起,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被麻绳勒住的关节上。
她的身体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形,那两片烙着字的房高高挺起,环在火光下闪烁着,仿佛在向所有山贼炫耀着它们的存在。
她那张被水浸湿的骚,也因为吊起的姿势,彻底张开了红的,像是张着嘴,无声地邀请着。
“玉面修罗?呵呵!”黑虎走到她面前,用鬼刀的刀背,粗地拍打着她的脸颊,“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六扇门的捕,有多清高!”
他将刀背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再滑到她那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喉结处。
“今天,你就是老子的便器!兄弟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上!”
随着黑虎一声令下,几十个山贼像是饿疯了的野狗,争先恐后地朝她扑了上来。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
他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张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直奔她那两片被烙印的房而去。
他没有丝毫怜惜,两只粗糙的大手,带着泥垢和血迹,粗地揉搓着她那被麻绳吊得高高挺起的子。
“!还真他娘的翘啊!”他笑着,嘴凑上去,含住她那烙着“”字的左,狠狠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粗糙而笨拙,牙齿甚至不小心刮到了她那新穿的环,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啊……好痛……好舒服……)
那剧痛瞬间转化为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沿着直冲小腹。
她的骚,因为这粗的刺激,猛地一阵痉挛,更多的水从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贱货!还流水了!”另一个山贼大笑着,用手接了一点,放进嘴里舔了舔,“呸!真他娘的骚!”
接着,更多的脏手伸了过来,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被几十双脏手流揉搓,泥土和水涂满了她的脸
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周围,看到了几十双充满兽欲的眼睛,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
的独眼汉子,大步走了过来。
露在外的、烙着“
”和“贱”的
房上,以及那两枚闪烁着寒光的
浓重的汗臭味,猛地捏住了沈霜雪那烙着“
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
处,猛地涌出一
子,他娘的真他娘的软!”黑虎
,瞬间呈现在所有
的眼前。
!这他娘的骚货!
!都他娘的泛白了!饥渴了吧!” 
神亢奋的疼痛。
红的
,像是张着嘴,无声地邀请着。
,再滑到她那纤细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喉结处。
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流揉搓,泥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