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 绣楼雨夜孀妇纳奴,欲心炽炽渐入深微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有什么东西被这一碰给唤醒了,湿湿热热的,像被点着了一小撮火苗。
春蕙从背后抱着沈素娥,下搁在她肩窝里,对阿大道:“别光摸呀,用嘴。”她的气息在沈素娥耳根上,热热的,“阿大,你尝尝的子,保管比你吃过的什么都香甜。”
阿大便俯身将脸埋进沈素娥胸前。
他张开厚嘴唇含住了她大半个左。那嘴唇又厚又热,像两块刚出炉的发面饼子贴在她胸。
舌粗糙得像砂纸,在她尖上来回刮蹭,先是从下往上一挑,又从上往下碾,再绕着那粒硬挺挺的尖打圈。
水淌了她一胸脯,温温热热的,顺着沟往下流。
沈素娥被这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抖。
她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指甲在阿大光溜溜的皮上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她想推开他的光,手上却使不出力气。
那感觉太奇怪了,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春蕙在她耳边软声道:“别怕。阿大劲儿大,可他不敢伤你。你让他舔,让他嘬,你光躺着享福就成。”
她一面说,一面将手从沈素娥腋下穿过,托着她两只沉甸甸的大子往阿大嘴里送。
沈素娥低看去,只见自己的子在春蕙掌心里被托得变了形,白腻的从春蕙的指缝间挤出来。
阿大的厚嘴唇含着她的尖,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嘬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那声响在雷雨声的间隙里格外清晰,跟她小时候听娘喂弟弟吃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个念让沈素娥的脸腾地又红了。
阿大含了左边又含右边,把沈素娥一对子亲得啧啧有声。
他张大了嘴试图把整个房都吞进去,嘴唇在她上嘬出一个又一个红印。
水糊得她整个胸都亮晶晶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沈素娥只觉得胸前一阵酥一阵麻一阵痒,那痒从尖钻进胸,又从胸一路钻进小腹,钻进腿心,钻进她最私密的那一处。
腿心处那张小嘴,不由自主地翕张了两下,挤出一小温热的黏。
她能感觉到那黏顺着沟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
阿二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沈素娥身后。
他把一双厚实的大手放到她肩上,指节上的茧子顺着肩胛骨一路往下碾。
他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沈素娥后颈上,嗅了一。
那呼吸又热又重,在她耳根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那粟粒从后颈蔓延到肩,又从肩蔓延到整个脊背。
阿二低声咕哝了一句:“香。”
那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沈素娥听清了。
春蕙听见了,扑哧笑道:“听见没有?阿二夸您香呢。这两个黑家伙平时话都不会说几句,您这是把他香得开了了。”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连脖子都软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春蕙怀里靠去,后脑勺搁在春蕙肩窝里,整个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软塌塌地往下淌。
春蕙搂着她,一边揉着她被阿大亲得湿漉漉的子,一边在她耳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被春蕙的牙齿轻轻一合,沈素娥便浑身一激灵。
“舒坦不?这才刚开了个呢。”春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在她耳朵里搔,“您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别憋着。这雨夜谁听得见?”
窗外雷声隆隆,雨声哗哗,风呜呜地吹着,把屋檐下的铁马吹得叮叮当当响。
确实没听得见。
沈素娥咬着下唇,没吭声。
春蕙便不再多言,将沈素娥的亵裤从腰间一褪到底。
亵裤从她腿上滑落时,沈素娥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黏湿被凉气一激,微微发凉。她下意识去夹紧双腿,可春蕙的手已经从后面探了过来。
春蕙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将手掌覆在她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上。
那耻毛已被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压,发出极轻微的咕唧声。
春蕙温热的手掌往下一压,食指和中指便陷进了那条湿淋淋的缝里。
沈素娥呀了一声,腰身往上一弹。
春蕙的手指在她缝里轻轻一搅,沾了满掌的黏。
她把手指从沈素娥腿间抽出来,举到沈素娥眼前,慢慢张开。指尖之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春蕙也不嫌臊,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咂咂嘴道:“哎哟我的,您这水儿又黏又滑,跟蜂蜜似的,甜丝丝的。阿大阿二,你们快来尝尝的味道。”
阿二便凑过来,伸出舌在春蕙举着的
处有什么东西被这一碰给唤醒了,湿湿热热的,像被点着了一小撮火苗。
搁在她肩窝里,对阿大道:“别光摸呀,用嘴。”她的气息
在沈素娥耳根上,热热的,“阿大,你尝尝
。那嘴唇又厚又热,像两块刚出炉的发面饼子贴在她胸
。
粗糙得像砂纸,在她
从春蕙的指缝间挤出来。
温热的黏
。
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软塌塌地往下淌。
响。
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压,发出极轻微的咕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