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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智还是那副在评价的气。握住的手从裙底移到前面，指尖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按上中间那条缝。

“那么，这里如何呢？”

芹泽芳子整个抖了一下，眼睛紧闭，牙关咬死，还是漏出一声极短的气音。

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只是贴着来回刮，布料就被水沁出形状。

隔着衣服硬起来，顶在他另外一只手的掌心里。

“反应真是够青涩的，都硬了呢，难道是处？”

“不要再说了……”

她声音发，脸往旁边偏，吊着的手臂绷出青筋。

刘明智没停，把内裤拨开，手指抵进里。

里面又热又紧，才进一个指节她就把夹死。

他屈起指节，按住那一点。

“这里的感觉如何呢？”

芹泽芳子发抖，脚尖在地板上踩不稳。

“啊……”

那一声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

刘明智两边一起动手，一手隔着衬衫揉她的胸，已经硬掉的尖夹在指缝里转；另一手在里进出，每一下都擦过刚刚按到的地方。

水声很快响起来，关着门的校长室里听得很清楚。

“不……要……停……下。”

话被顶碎，字跟字中间都是气。

刘明智加快，水声跟着变响，揉胸的那只手把衬衫揉皱。

芹泽芳子的腰自己往前送，送完又往后缩，吊在绳子底下没地方逃，只能发抖。

眼泪先在眼镜后面聚起来，声音带上哭腔。

“不要……啊……”

他没放慢。

手指进得更，按着那一点刮，掌心贴上蒂一起磨。

芹泽芳子的腿突然绷直，绿色窄裙堆在腰上，猛缩，水出来，沿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到地板，也溅到裙摆内侧。

她叫出声，随即把唇闭回去，身体还在一波一波地抽，吊着的手臂没力，脚尖几乎站不住。

刘明智把那只湿透的手伸到她面前。手指分开，水线还连着，气味就在鼻尖。

“真是的呢。”

芹泽芳子看着那只手，脸还没从高里恢复，带着一点红。腿想并，并不拢；脸想转开，下还被抬着。脑子里只剩两句，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竟然在男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奇耻大辱。